“末將遵令!”狼十七還沒跑到跟前,遠遠的行了一禮,衝著身後士兵大喊:“侯爺有令,立刻清空碼頭,所有閒雜人等全都趕走。”
“遵令!”數百士兵大聲領命,聲音整齊而響亮。
“他是琅琊侯!”
“侯爺贖罪,小民有眼無珠,冒犯侯爺,罪該萬死。”
聽到士兵的吼聲,現場眾人,嚇得“嘩啦啦,”跪倒一片,全都拼命磕頭。
這場景,比見了幽武帝還惶恐。
畢竟幽武帝有涵養,不像眼前的這位琅琊侯,根本就是惡魔,放個屁都能宰了你的那種。
“噗通,”金不庸兩腿一軟,也跪了,杜伊沫殘存的魅惑之力都壓不住,嚇得渾身哆嗦。
這和他小時候見過的李文昊,可差的太遠了。
“侯爺贖罪,弟弟豬油蒙了心,竟然想貪墨兄長的寶物。”
這貨已經不要臉了,連輩分都亂了套,直接喊哥。
“起來吧,你小子雖然紈絝,平日裡倒也沒有欺壓百姓,要不然,今天非打斷你的一條狗腿!”
李文昊低聲訓斥,對於這個便宜親戚,他倒是留了三分臉面。
“謝謝兄長!”金不庸誠惶誠恐的起身,低著腦袋躲到一邊。
看著地上殘留,腦海裡不由自主的閃過一個念頭,京都城所有紈絝子弟乾的壞事,加起來,都沒眼前這位的十分之一吧。
他怎麼還好意思訓斥我?
“放肆,我乃大幽朝三公主,安平公主,全都退下!”
得知,眼前之人是琅琊侯李文昊,碼頭上的眾人全都老老實實聽令,快速固定好商船,進入碼頭旅館區域。
唯獨紅衣少女那一隊人出了意外,不但呵退了士兵,還向衙門大院走去。
“安平公主?”
李文昊揮了揮手,示意狼十七放行,如果真的是大幽朝的公主,確實不適合住在普通旅店。
不遠處的青衣老者,見到李文昊放行,鬆了一口氣,遙遙行了一禮,轉身返回隊伍。
李公公走到安平公主邊上,小聲稟告:“公主,琅琊侯實力深不可測,您稍微忍耐一二,這裡比不得京都城。”
“哼,一個庶子罷了,要不是父皇抬舉,哪裡有他的侯位?”安平公主朱佑惜輕輕哼了一聲,小臉傲氣。
可惜一雙大眼睛,還是忍不住偷偷往過打量。
這就是傳聞中的李文昊,和她想象中的偏偏公子,不太一樣。
不僅粗魯,還殘暴濫殺。
“金不庸,你這一趟是怎麼回事,帶了兩個公主?”李文昊收回目光,左手在送上門的尤物身上游蕩。
這小子還真是奇葩,帶著兩個公主同行,小月國的公主就罷了,還拐了一個大幽朝的公主,人才!
要不然讓這小子,專門去各地拐騙公主,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想法!
“表哥,這不是三年一度的西域公主聚會,鳳凰宴快到了麼?”
金不庸小心翼翼的抬頭,堆著笑臉道:“今年有點特殊,咱們大幽朝的三公主也想參加,小月女王特意派了三公主前去迎接。
去的時候還一路太平,誰能想回來的時候,到處打仗。
前兩日,娘娘派人送來一封信,讓路上照顧一二,所以弟弟這就沿途護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