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也有交代,咱們現在正謀圖慶陽,淮北兩郡,不要招惹李文昊。
就連李文昊抄了咱們在琅琊的商鋪,父親也沒有計較,還給妹妹素素傳信,和李文昊打好關係。
你這樣做,萬一真的激怒了李文昊,帶兵南下,豈不是誤了大事。”
“哼,李文昊真敢帶兵南下,我求之不得,正要讓天下人看看,誰才是西南第一公子!”
張道塵一聲冷哼,傲氣十足的甩出一封信:“你看看這個吧,父親已經改變的態度,不但支援我激怒李文昊。
還答應增派援兵,控制淮北郡和安慶郡相連地帶,發兵琅琊,直襲黑谷城!”
“什麼,這不可能,父親怎麼可能糊塗到三面開戰!”二子張道贏一臉的不可置信,一把拿起信件,開啟細看,越看臉色越是驚訝。
失聲道:“沙族,這竟然是沙族的意思,難道說,李文昊滅了沙族在漠城的據點?”
“應該是這樣,這些年多虧有了沙族的支援,才有咱們張家的今天,所以沙族的請求,父親無法拒絕!”
張道塵先是點了點頭,可隨即臉上又有了一些凝重:“不得不說,這個李文昊的運氣還真是好。
沙族在漠城的主力傾巢而出,去攻打小月國城池,又讓這貨憑白撿了個便宜。”
張道贏放下手裡的信件,這個時候,他也冷靜下來,壓低了聲音道:“大哥,難道你就不覺著奇怪?
一個煤礦而已,沙族為何會如此緊張,派了數萬大軍,兩個五階強者保護。
大力王晁重也不是一個傻子,莫名其妙的帶著數萬大軍,冒著得罪我們張家的風險,去進攻一個煤礦?
還有這李文昊,漠城不過是沙漠中的一個綠洲小城,值得為了這點蠅頭小利,得罪沙族?
他既然和沙族交過手,關於沙族的來歷,他不可能不清楚。”
張道塵猛的回頭,吃驚的盯著弟弟:“你的意思是,這梅山的煤礦有問題?”
張道贏依舊壓低聲音道:“梅山下有煤礦,這是沙族人自己說的,有誰親眼見過,到底是什麼礦誰說的清楚?
這麼多年了,每年送了多少難民進去,就沒見一個活人出來。
就算採礦有折損,也不至於折損這麼多人,這煤礦難道還吃人不成?”
“嘶!”張道塵倒吸一口冷氣,震驚的看著自己弟弟。
好半天,終究頹然的搖了搖頭:“此事到此為止,沙族太過強大,遠不是我們所能招惹。
就算有疑問,也要爛到肚子裡,懂麼?”
“嗯!”張道贏悶悶的點了點頭,雖然心有不甘,也無可奈何的拱手:“我出去忙了,剛剛哨兵回報,在一處山峰,發現了晁重的帥旗。”
“你去吧,小心太明道的那個五階術士!”張道塵心不在焉的揮手,弟弟的一番猜測,讓他心亂如麻。
出了大帳,張道贏回頭看了一眼,嘴角帶起濃濃的不屑,輕聲低語:“李文昊敢向沙族出手,你畏沙族如虎,就憑這一點,你不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