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能放火!”逍遙子顧不上收拾天陽,急忙起身大喊,奈何群情激奮,根本沒人搭理他。
“傳我王令,告訴骨將軍,放火嚇嚇可以,但是務必活捉李文恆,我要用他的人頭祭旗!”
“遵令!”哨兵抱拳退去。
逍遙子也鬆了一口氣,只要別被燒死就行,人抓回來了,他再想辦法。
實在不行就用達哈城換,在他的心裡,火鴉軍的一切都能用來交換,至於李文昊答不答應,無關緊要!
不過半個時辰,十幾個渾身黑漆漆的囚犯,被士兵押送到賬外。
其餘人都跪在外面,只有一個小臉還算乾淨的傢伙,被士兵押進大帳。
“噗通,”一聲,李文恆被士兵壓的跪倒在地,此時的他臉色灰敗,眼中屈辱至極。
身為慶陽侯府的嫡長子,妥妥的家族繼承人,他還是第一次被人押著磕頭。
“大王,囚犯李文恆帶到!”士兵行禮退下。
“李文恆,你可想過有今天!”魚查陰沉的目光,直直盯著李文恆,豁然起身,大步走下臺階。
“砰,”的一腳,將李文恆踹的仰面倒地。
“如果不是你,我可以一兩年之後,踏踏實實的繼承王位!”魚查恨得咬牙切齒,右腿抬起。
“砰,”又是一腳,將李文恆踢得滿嘴是血。
“如果不是你,我琅琊國也不會損兵折將,丟了達哈城,在西域諸國面前,丟盡了臉面。”魚查越說越怒,換成左腳。
“嘎嘣,啊!”李文恆一聲慘叫,一隻手被踩斷。
“魚查王,且慢!”逍遙子忍耐不住,向前走了兩步,伸手想攔,沒敢攔。
此時魚查暴怒,這裡又是琅琊軍大營,他就是有翻天的本事,也沒有把握帶著李文恆衝出去。
“逍遙子,爹,乾爹救救我!”李文恆聽到聲音,一抬頭看到逍遙子,就像看到親人一般,“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哦,你還是他乾爹?”
魚查原本還想發怒,聽到這個愣了一下,再看逍遙子,嘴角噙著一絲古怪的味道。
“逍遙子是李文恆的乾爹?”
“原來有這層關係,我就說嘛,逍遙子怎麼這麼上心呢,鬧了半天個是便宜兒子。”
“什麼便宜兒子,是乾爹!”
“嘿嘿嘿,乾爹不幹爹,這年頭不好說啊,你沒看這眼角,是不是有點像呢?”
“咦,你別說,還真有點像!”
“你們不可胡說,我師尊光明磊落…”天陽原本已經打定主意不再多話,見到有人侮辱自己師傅,氣的臉色漲紅,大聲出來喝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