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你胡說什麼?”玄墨青又急又怒:“李文昊如此羞辱於你,你怎麼能回去,你可是我們玄家的女兒,玄家丟不起這個人!”
“哥!”玄紫衣眼神堅定:“我是玄家女,更是李文昊的原配妻子!
我這一走,世人如何看待玄家,如何看待夫君,玄家嫡女不肯嫁,難道庶女也要退婚麼?”
“那是他活該,他自作自受!”玄墨青氣的大吼:“他都不要你了,你還管他死活!”
“哥,要麼讓我走,要麼帶著我的屍體回去!”玄紫衣雙眼盯著玄墨青,一字一句道。
玄墨青“唰,”的一下,冒出了一身冷汗,他看到了什麼,他看到了妹妹眼中的決然。
“妹妹,你這是要逼死哥哥啊...!”
玄墨青一屁股坐在地上,堂堂玄家嫡子,竟然流了眼淚。
…………………………
清晨,紅日初升,原本空曠的土柯城,突然變得擁擠起來。
剛剛整理出來的平地,再次被大大小小的窩棚佔滿,一次湧進來三萬多難民,可想而知是多麼的雜亂。
“參軍的新兵營集合,難民跟著隊伍往裡走,有手藝的去工匠營!”
“李二奎,這些俘虜歸你了,別堵住路!”
“該死的,張文和呢,跑哪去了。”
厄虎,李二奎,李福等人,大聲吆喝著手下,忙的暈頭轉向。
尤其是厄虎,氣呼呼的找不到張文和,心裡很是不滿。
而此時的張文和,正在將軍府,小聲的向李文昊彙報著什麼。
“你是說,玄紫衣回來了?”
李文昊剛剛走出馬玲瓏的臥室,原本還在犯困,聽到張文和的彙報,立馬不困了。
“對,帶著兩個侍女和一百侍衛,一大清早就進了城,直接住進了將軍府,屬下也不敢攔啊!”張文和哭喪著臉,一副很不開心的樣子。
“玄墨青呢,你們沒有看到玄墨青?”李文昊又追問了一句。
“沒有!”張文和搖頭:“從頭到尾,玄墨青都沒有露面,哨兵彙報,淮北軍的大隊已經離開了咱們的控制範圍,應該是回了淮北郡。”
“丟下妹妹,自己跑了,這是什麼意思?”李文昊抓了抓腦袋很是頭痛。
昨天晚上回來,一時頭腦發熱就跟玲瓏承諾,立她為正妻。
現在正妻又回來了,這可怎麼弄?
總不能把人送回淮北吧?
這豈不是徹底得罪死了淮北侯,就是自己的小姨,熹貴妃哪裡都沒法交代!
畢竟這事從頭到尾,都是熹貴妃一手操辦,人家也是好心。
自己這樣做,豈不是打熹貴妃的臉?
頭痛!
“行了,她願意住著就住著吧,全當多養了一個人!”李文昊擺了擺手,很是煩惱的轉了一圈,扭身又回到房間。
他要跟玲瓏好好解釋一下,咱是敞亮人,可不能在女人面前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