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以為就你會法術!”
李文昊遠遠的看到,怒了,從懷裡拿出土龍印,大喝:“地刺術!”
土龍印光芒閃爍,顏色暗淡了一成。
“唰,唰,唰!”
一個寬二十米,長五十米的長方形的土黃色區域,出現在彗木的腳下。
頃刻間,無數鋒利的地刺冒出,彗木身邊爆出無數血花,當場數百人死亡。
“高階術士!”
彗木根本來不急閃避,大腿上被穿出一個血洞,同時屁股一痛,坐飛機一樣的頂了出去。
還好他屁股夠硬,運氣夠好,落到了地刺的範圍之外,趴在地上,張嘴就噴出一口鮮血,臉都痛綠了。
怎麼重騎兵還不夠,還有高階術士,這是火鴉軍還是御林軍!
“師兄,咱們躲到難民堆裡!”
身邊的師弟死了大半,自剩下兩個運氣好的沒在地刺術範圍之內,其中一個身體比較壯,一把背起彗木,用了一個加速的法術,撒腿就跑。
這裡是平原地區,面對騎兵逃無可逃,只能往難民堆裡躲。
“等一下,把衣服換了!”
眼看著前方出現大量難民,彗木突然喊停,從納物符裡取出幾套粗布衣服。
“師兄,難民是咱們一起的,不用擔心。”
“聽我的話,換吧!”彗木苦笑著搖頭,張鐵頭乾的那些事,早已經得罪光了難民。
現在張鐵頭死了,他又重傷,不能不防。
“聽師兄的,師兄讓換就換吧!”兩個師弟還不以為然,等到他們看到一些跑進難民群的義軍,被難民紛紛砍倒,綁了起來,這才傻了眼。
戰鬥進行的很快,在李二奎帶領的難民幫助之下,一萬多義軍死的死,被抓的被抓,剩下的也都在荒野上四處亂跑。
火鴉軍這邊也傷亡了兩三百人,大部分都是因為彗木的兩個法術,要不然不會有這麼大的損失。
“狼騎兵全部散出去,務必要抓到彗木,他受了重傷,跑不遠。”
李文昊停下了鱗馬,十里沙盤看不清長相,他在戰場上找了一圈沒有找到彗木,憤憤的向狼騎兵下令。
他可是對慧心說過,要讓彗木變成死木,所以跑了誰,也不能放跑彗木。
“將軍,這位是李二奎義士,就是他帶領難民在大營裡放火,幫著咱們抓捕叛賊。”狼十七帶著李二奎,來到李文昊馬前。
“草民見過將軍!”李二奎低著腦袋,不敢抬頭。
他可是李家要緝拿的要犯,雖然改了名字,但是李文昊肯定能認出他。
要不是因為長的太顯眼,被狼十七一眼盯上,他打死也不會來見李文昊。
“為何低著腦袋,抬起頭,本將又不吃人!”
李文昊打量著眼前的李二奎,有些好笑,這麼大的一個漢子,還是三階高手,怎麼這麼害羞。
“將軍,我是李奎!”李二奎認命的抬起頭,事已至此,逃是逃不了了,大不了一死而已。
“李逵,這個名字不好,還是李二奎好點!”李文昊很是無語,我管你真名叫什麼,能給我賣命就行!
再說了,李逵這個名字也太傻了,容易聯想到某個二貨,還是李二奎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