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嬋所擔憂的事終究發生,看著滿身酒氣,此刻正得意洋洋的陳韻凡,月嬋心中的氣愈發難以遏制。
陳韻凡的愚蠢已超乎她的想象,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陳韻凡就將蘇東如此冒然的壓來,而且還自認為做的很好,這已不是愚蠢,而是完全沒有腦子!
蘇東現只是有嫌疑,這個嫌疑也只是籠統的嫌疑,在江南餐飲公司和文化餐飲公司被襲擊事件沒有定論之前,所有與這件事有巧合或者有些微關係的人都是嫌疑人。
月嬋昨天前去探查,之所以沒有表露身份,就是怕引起蘇東的戒心。雖然現在沒有任何證據可以直接表明蘇東和江南餐飲公司和文化餐飲公司被襲擊事件有關係,但月嬋總覺得蘇東並不像表面這般簡單。
從接到千字一號的命令後,月嬋便一直在調查蘇東,蘇東至一月前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學子,但這一月以來,卻頻頻出現奇事。
他先是性格大變,在學校一展其威,將前來滋事的學生一頓教訓,二是在雍城市治好了雍城市第一醫院都已束手無策的重傷周廣友,除過這些,月嬋還從仁和堂鄰里處打聽到,蘇東竟將他父親蘇謙的帕金森綜合徵治好了,而且最近還在為省紀檢委書記,省委常委柳向榮治病。
這種種事情讓月嬋都很為驚訝,她越是調查瞭解,越覺得蘇東很不簡單,蘇東彷彿就是一團迷霧,越深入越覺得他深不可測。
但這一切,都只是從一月前才開始的,而之前,蘇東只是一個普通的學子,因為家門的衰變讓他更變得有些懦弱,但現在他卻變的如此神奇,這讓月嬋不得不懷疑是不是蘇東得到什麼奇遇,已不是尋常人。
月嬋本是打算裝成一個病人,先和蘇謙、鍾靈打好關係,然後再趁兩人放下戒心時,以聊家常的方式瞭解這件事的真正來龍去脈,瞭解蘇東和江南餐飲公司和文化餐飲公司被襲擊事件到底有無關係。
本是順水成章的事,月嬋都已準備按照鍾靈所說的,明天再去一趟仁和堂診所,依她的能力,就算沒病想裝點病,也是很簡單的事情,根本不會引起蘇東等人的懷疑,但這時,陳韻凡卻將蘇東冒然壓來了。
月嬋的計劃瞬間被打亂,看著還得意洋洋的陳韻凡,月嬋心中愈發難以遏制。
“你…”
月嬋極力將自己的情緒壓制住,此刻已不是再訓斥陳韻凡的時候,陳韻凡的愚蠢行為是打亂了她的計劃,但面對還要繼續下去的案件,月嬋不得不重想辦法。
“你們先出去。”
月嬋沉聲道,既然陳韻凡已經將蘇東帶來,那麼現在就不得不提前問詢了。
“你們都出去。”
陳韻凡絲毫沒有注意到月嬋極為不好的表情,得意洋洋的朝著一眾組員說道,言下之意,分明便是自己要留在房間裡。
“你也出去!”
月嬋突然大聲的呵斥道,這一聲,讓站在一旁的蘇東都一個激靈。
在場的組員好像看出了月嬋的憤怒,連忙轉身離開了房間,只有陳韻凡還站在原地。
“月,你在給我說話嗎?”
陳韻凡疑惑的看著月嬋,彷彿很驚訝月嬋會有這副語氣。
在陳韻凡看來,蘇東是他抓來的,他可是立了大功!月嬋她自己都做不到的事,他幫忙做到了,月嬋非但不表揚他,而且還對他這般語氣說話。
“我再說一次,不要叫我月!”
月嬋的臉色愈發難看,看著還自以為是的陳韻凡,月嬋再難控制自己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