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約二十七八的年紀,生的陰柔俊美,臉上帶著淡淡笑意。他剛一走進,便看著月嬋直接道,並沒有之前那些黃組組員對月嬋那般顯得十分懼怕,好似和月嬋關係很為熟悉,親切的直呼其為“月”。
“陳副組,我已經說過,不要再叫我月!”
這位陰柔男子正是千字一號黃組的副組長,陳韻凡。
陳韻凡一直便喜歡月嬋,他對月嬋的喜歡之意從來不掩飾,無論何時何地,他都會向月嬋表達他的愛意,但月嬋可絲毫不領情,冷若冰霜的態度一次次將陳韻凡的示愛駁回。
“哦,一樣一樣。”
陳韻凡迎著月嬋冷若冰霜的臉,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隨後問道。
“探查了怎麼樣了?”
“沒有任何發現。”
月嬋回答道。
“我早就說過了,一個小小診所能有什麼厲害角色,你非要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依我看,我們應該將目光放在西京四大真武家族身上,這件事,肯定是他們做的。”
陳韻凡說道,眉宇之間少不了得意之氣,他看著月嬋,彷彿在說,不聽我的話,徒勞了一場吧。
“動機呢?”
月嬋皺了皺纖眉,對於陳韻凡的盲目和妄自尊大,她十分討厭。
“要知道,西京四大真武家族中除了已經沒落的白家之外,其餘三家的實力均不容小覷,你在沒有絲毫證據的情況下,只靠著臆想就要去徹查,難道你想要將西京這幾個真武家族都得罪嗎?”
“怎麼是臆想,那前去襲擊江南餐飲公司和文化餐飲公司的人顯然不是一般人,同你我一樣,是真武者,既是真武者,我們去調查西京這幾個真武家族有什麼不對的?”
陳韻凡眼看月嬋貶低自己,不由爭論道。
“他們沒有襲擊江南餐飲公司和文化餐飲公司的動機,況且那襲擊人周身黑霧繚繞,明顯是身含陰氣,絕不是一般的真武者而為。”
月嬋面色不好道,看著毫無頭腦卻一味認為自己無所不能的陳韻凡,月嬋心中很是厭煩。
這次任務讓陳韻凡跟著,本來就是一個錯誤,她身為組長,本不想讓陳韻凡跟來,但面對上面的命令,她也無可奈何。
陳韻凡本身並無優勢,他自身只是一個靈念三重的真武者,連組內強一點的組員都不如,但由於他的家世,所以被上面硬放在黃組副組長的位置上,在此之後,他便理由當然的認為自己是憑實力站在這個位置之上,做出很多讓人嗤笑皆非的蠢事。
“那你呢?你也不是沒有收穫,要我說,還不如將那個蘇東什麼的東西直接抓來,盤問幾天,看他有沒有嫌疑。”
陳韻凡說道。
“愚蠢!”
陳韻凡一味的自大終於將月嬋激怒,她不由大聲訓斥道。
“真武者不能干涉尋常人生活,千字一號的規矩你忘了嗎?還想將蘇東暴力抓來,你心中還有沒有規矩,你想以身試法嗎?!”
月嬋的暴怒讓陳韻凡面色一變,他陰沉的站在那裡,感受著來自組員的目光,頓時有種不被尊敬的感覺。
“哼!”
他面色陰沉的哼了一聲,隨後也不顧在場的月嬋和幾名組員,拂袖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