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鬼邪士的話頓時讓蘇東神情一變,他怎會知曉二十年前藥宮被覆滅之事。
“說,你到底是什麼人?怎會知道藥宮之事?!”
蘇東神情間頓時有些猙獰,急切不言而喻。藥宮被覆滅和父親藥仙被擄之事一直便是蘇東心頭上的大病,長久以來在蘇東心頭徘徊,從未消散過,蘇東也一直在尋找相關線索,苦於沒有絲毫進展,但沒有想到,今日卻被這養鬼邪士道出了。
“我怎麼會知道,我知道的事情還多著。”
養鬼邪士短暫的震驚後,便恢復常態,迎著蘇東猙獰的表情,也似猜到了蘇東的身份,詭笑的看著蘇東道。
“若我沒有猜錯,你是藥宮餘孽吧,沒有想到,那夜藥宮血流成海,屍橫遍山,竟還有餘孽存在,你的生命可真頑強。”
“閉嘴!”
蘇東面色一沉,纏繞著養鬼邪士的樹藤愈發勒緊。
“快說,你到底是誰?怎會知道當年藥宮之事?!”
“憑著幾個破爛藤條就想讓我束手就擒嗎?”
那養鬼邪士並沒有回答蘇東的話,而是詭笑的看著蘇東,他並不擔心自己的處境,既然他知道這是藥宮武技,必然清楚藥宮武技沒有攻擊性,這藤條也只能禁錮住自己而已。
“你以為我殺了你嗎?”
蘇東的臉色愈發陰沉,迎著養鬼邪士那讓人憎惡的表情,蘇東猛然一拍手臂。
“天鼎,你給我出來!”
天鼎感受到蘇東此刻的暴怒,頓時從蘇東手臂上躍出,凝為實體懸在蘇東身前。
“這是?”
天鼎的出現,頓時讓那養鬼邪士面色一驚,他從這充滿神秘的鼎上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你能扛的住真氣,可能扛得住造化之力?!”
蘇東陰沉道,隨後便將靈根大開,任由天鼎將體內的造化之力操控而出。
造化之力一出,頓時將整個空間點亮,無盡的造化之力湧向那養鬼邪士,片刻便將他團團包裹。
“啊…”
慘叫從養鬼邪士口中發聲,他的陰氣竟然無法抗拒造化之力,瞬間便被其蠶食淨化。
“這是什麼東西,快收回它!”養鬼邪士痛苦大叫,根本沒有想到,蘇東竟還有如此厲害的寶物。
蘇東看著那痛苦不堪的養鬼邪士,也是暗鬆一口氣,時才喚出天鼎,也實屬賭博之計,面對不畏懼浩然真氣的養鬼邪士,蘇東也是計窮力竭,藥決中的武技他僅學會這一式,而且還沒有多強的攻擊性,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蘇東才喚出天鼎,召喚造化之力。
造化之力本便是功德之力,其內蘊含無盡造化、功德之氣,陰氣見之肯定會退散,蘇東這才敢拿出一試。
但讓蘇東都沒有想到的是,造化之力竟然如此剋制陰氣,饒是養鬼邪士的陰氣不同於尋常陰物的陰氣,但也同樣被剋制淨化。
“說,你到底是誰?為何知道當年藥宮之事?!”
蘇東操控天鼎將造化之力短暫收回,隨後面色陰沉看著養鬼邪士逼問道。
“我…!”
造化之力一收回,那養鬼邪士便失去了壓力,短暫的沉默後,養鬼邪士突然面色一改,剛才還苦苦央求的他,突然便暴怒而起。
“你該死!!”
養鬼邪士將全身的陰氣調動而起,拼命想去掙脫禁錮他的真氣藤條。
養鬼邪士的實力本來便要高於蘇東,在他的全力掙脫下,由純真氣所形成的藤條也頓時有些經受不住,簌簌而垮,眼看真氣藤就要徹底潰散,養鬼邪士就要掙脫,蘇東再次操控天鼎將造化之力壓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一次,蘇東再沒有任何留情。
造化之力將養鬼邪士團團包裹,肆意的蠶食淨化,任由那養鬼邪士再怎麼慘叫求饒,蘇東也沒有再停手。
眼看養鬼邪士已經奄奄一息,蘇東終於停下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