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世醫學國手?”那副院長嗤笑皆非的看著鍾靈,嘲諷道。“簡直是笑話,我從醫二十餘載,第一次聽到這麼好笑的笑話。”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開交。
蘇東的面色越來越難看,他回眸望了一眼鍾靈,示意她不要說了,舊事都已經過去,無論錯對,今日都不適宜提起,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儘快為周廣友醫治。
“柳伯伯,請讓他們離開,周書記的傷勢已拖延不得。”
蘇東沉聲道。
柳向榮這才醒悟過來,他也是被兩人剛才所說的事情驚住,他也沒有想到蘇東還曾在雍城遇過車禍,而且受過腦幹死亡這樣近乎必死的傷勢,但不論多麼離奇和不可置信,他都信任蘇東,絕不會因為這副院長的一番話而改變,隨後柳向榮便走上前說道。
“請各位離開,周書記的傷勢從現在起將由蘇院士負責。”
“不可能,我不會將我的病人交給他。”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那副院長怎麼可能讓蘇東為周廣友醫治,既然已經得罪了柳向榮,他不怕再得罪。
“我說,現在離開。”柳向榮的面色有些陰沉,這麼久了,還沒有人敢這樣當面與他衝撞。
“我是市委書記的主管醫生,我不能將我病人的生命當做兒戲。”那副院長大義凜然道。
柳向榮皺了皺眉,沒有想到這副院長竟然會如此固執,隨後掏出證件,想都沒想就直接扔給了那副院長。
那副院長接過柳向榮的證件,開啟一看,頓時震驚的差點扔掉。
“您...您是省紀檢委書記?”
副院長顫聲道,此話一出,整個病房的所有醫護都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所有人都敬畏的看著柳向榮,他們雖然猜到柳向榮的身份可能不一般,但沒有想到,他竟然是省紀檢委書記。
“現在,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們談談,請立刻跟我出去,有問題嗎?”柳向榮面色不好道。
“沒沒…”
那副院長顯然被柳向榮的身份所驚住,但看著床上的周廣友,眸子中依然滿是猶豫。
“走吧,副院長,這裡就交給蘇院士吧。”
這時,周振宇走了上來,聽了這麼多,他也大概知曉了一些事。
雖然這位副院長剛才所說的話讓他很為震驚,而且對蘇東也產生了一絲質疑,但他現在還是選擇相信。因為他相信柳向榮,以他對柳向榮的瞭解,柳向榮絕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況且,現在也只能劍走偏鋒,雍城市第一醫院對待他父親的傷勢已經束手無策,再等下去,他的父親只有一死,面對現在這樣的境地,已經是沒有辦法了。
“這…這根本是不可能的啊,柳書記,周先生,您二位要為周書記的身體著想啊。”
那副院長顫聲道,以現在的局勢,他已非離開不可,但是,將周廣友就這麼交給蘇東,他實在放心不下。
“放心吧,我有把握。”
蘇東回過頭,泰然自若道。
他雖然不喜歡這位副院長,但是這位副院長對待病人的責任心卻讓他十分敬畏,或許他是一位好醫生,但是現在,他卻不得不離開。
周廣友的傷勢十分嚴重,為周廣友治療必然會用到大量的真氣,蘇東不能在他們面前將自己暴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