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菲看著心情不佳的蘇東,欲言又止,隨後也離開了沙發,向著門外走去。
“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
晌午過後,柳向榮終於醒來,他這一覺,足足睡了一個上午。
一個上午的時間,八陽五溫針中所蘊含的靈力已經完全擴散,柳向榮的精神比早晨剛施針完時更加的充沛,就連臉色也紅潤了許多。
柳向榮只覺身輕倍爽,醒來後就不住的誇讚蘇東。僅僅一次的施針就已經讓他嚐到了甜頭,笑著說以後每一天都要來,而且還要將朋友帶來,讓蘇東幫忙施針。
“有病治病,無病強身。”這是柳向榮的原話。
對此,蘇東也只能無奈的笑了笑,好一番解釋,才讓柳向榮打消掉了帶朋友來針灸養生的想法,不過蘇東卻也答應了,只要柳向榮的朋友是真的身體不適,過來診所,他必盡萬全之力。
下午時分,柳向榮才和柳如眉告辭離去,白樂菲剛過晌午就走了,考古隊中事情不少,她今天也只是抽空出來。
萬忙之中抽空,實為不易,不過蘇東卻很清楚白樂菲的醉翁之意。
一天的忙碌讓蘇東也有些疲累,正準備回房修煉一會,可就在這時,蘇遜卻突然到訪。
蘇遜的到來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這個兩年都未曾出現的“親戚”今天突然到訪,讓人匪夷所思。
蘇謙和鍾靈的面色很為僵硬,蘇東也暗皺眉頭。
雖說蘇遜是他的二伯,但記憶裡太多關於蘇遜不堪的事情,讓蘇東對他升不起半點的好感。
蘇遜為人多面奸詐,兩面三刀,為達利益不擇手段,為人寡情,腹黑,趨炎附勢,是蘇東記憶中一個最為純粹的人。
有些人的不擇手段只用於外人,但蘇遜卻連他的親大哥蘇謙都算計在內。
在蘇謙還是蘇家家主之時,蘇遜便陽奉陰違,表面看起來敬重蘇謙,但心中卻極為不然,暗地裡準備著篡權,後來蘇謙出事,蘇遜第一時間將蘇謙所有的職位都代替,徹底將蘇謙逼上絕境。回想起那段日子,蘇東心中不免難過,已雙腿殘廢的父親蘇謙在蘇家被處處擠兌,過著連下人都不如的日子,最後迫不得已離開蘇家,在這裡開了“仁和堂”。
蘇東一直都很懷疑,當年的那場致廢事故,是不是蘇遜主謀策劃的。
蘇遜笑著走進診所,一個人的到來,卻讓整個仁和堂充滿了壓抑。
“兩年不見,大哥一切都好吧?”
蘇遜剛一進診所,便親切走向蘇謙,彷彿許久未逢面的親兄弟再見一般,那記憶中貌是心非的笑容,讓人心中極為不舒。
“好著。”蘇謙點了點頭,面上擠不出半點笑容來。
“靈丫頭都這麼大了。”蘇遜並沒有在意蘇謙的表情,轉過頭看向鍾靈笑道。
“二伯好。”鍾靈刻板的點了點頭。
蘇遜讚賞的點了點頭,彷彿看到鍾靈現在的樣子很為欣慰,隨後才看向蘇東。
“小東,精神不錯啊。”
蘇東點了點頭,並不想多言。
面對一屋子不歡迎的姿態,蘇遜卻沒一點尷尬的意思,自顧自的轉了一會,隨後笑道。
“聽說柳書記剛才來診所了?”
蘇遜還是將最想問的問了出來。
蘇謙和鍾靈都未搭話,蘇東面無表情的看向蘇遜,到了現在,他也明白了,原來他這二伯是奔著柳向榮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