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東一拳擊倒寧子膽的事情很快便傳遍了整個西京大學,院方也在第一時間知曉了這件事。
但這次,院方選擇不插手。一來是發生在校外;二來是雙方當事人都沒有報告,而梁博再次集結同夥報復蘇東,並不佔理,院方也沒辦法進行處理。至於寧子膽的受傷,院方也只能裝作沒有看到,畢竟寧子膽是外省學生,在西京也無根基。
現實就是這麼直白。
蘇東再一次痛擊梁博,讓很多人唏噓不已,而一些和梁博交好或依附於梁博家的富二代,在這次事件後,也選擇了沉默,他們可不想住進醫院。
學校的論壇及貼吧快要吵翻,但居於漩渦中心的蘇東,此刻卻倍外的安寧。
在收拾完寧子膽後,蘇東便乘車來到了後山。
後山只是蘇東對於這一地的稱呼,其實這地方名叫日月山,是西京市現存的一個較大的山林觀光點,因晝夜見光極好,所以稱作日月山。
日月山不高,最高處不過千米,之上地勢平坦,有兩條泉水溪圍攏,風景十分優美。西京人中一些信佛者十分看重日月山,稱之上有佛氣,時常組團來這裡打坐靜養生息。
這點,讓蘇東都有些驚訝,尋常人或許不知情,但蘇東卻明白,這日月山因地理因素,真氣十分充裕,普通人長久在這裡靜養生息,可以讓身體更加健康。
因白天來山上打坐的人很多,蘇東連續幾日以來打坐修煉也並未引起別人的注意。
蘇東找了處真氣濃厚的地方便開始修煉,外界的一切彷彿與他沒有關係一般,等蘇東結束幾個迴圈,天已經漸黑。
“小兄弟,你還不下去啊,天已經快黑了。”
路過一位上山攝影的中年人,他好心的提醒蘇東。
蘇東這才注意到天快黑了,他往常也是這個時間下山,而但凡來山上的人也均是這個時間下山,彷彿天黑就不能再在山上待。
“大叔您好,我來這裡也有幾天了,好像從未看到有人在這裡待到夜裡,這是有什麼規定嗎?”
蘇東疑惑道。
“這個…”中年人微有些遲疑的看著蘇東,隨後湊近蘇東,小聲道。
“山裡倒沒有什麼規定,只是這裡夜晚不太安穩,聽說有髒東西,見過的人還不少,所以現在天黑下山是大家默守的。”
“哦?”蘇東微一愣,這裡陽氣旺盛,怎麼會有髒東西?這讓他有些不可思議。
“小夥子,小夥子。”見蘇東有些愣住,那中年人連忙上前提醒。“那些東西碰見不吉利,還是快點下山吧。”
被中年人一提醒,蘇東也是回過神來,隨笑了笑,對中年人說道。
“您先下去吧,我收拾一下東西就下來了。”
那中年人也不再多語,見天色漸黑,督促了幾句之後,便匆忙揹著攝影器材下了山。
山上的人已經走光,天色也逐漸黑了下來,蘇東站在原地,環視著周圍。
按理說,日照愈強烈的地方陽氣愈旺盛,鬼怪之類,不可能存在,但中年人的話,並不像假的。蘇東抬頭看向天上,一輪圓月倍外大,而且站在他的位置,竟有雙月的跡象。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