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東,你方才那番話將那院長的臉色都嚇白了。”走在通往醫院外的小路上,鍾靈捂著紅唇笑道。
“嚇?”蘇東輕笑,或許所有人都會認為他臨走前的那一番話只是恐嚇,但他,卻沒有那樣的心思。
“我並沒有嚇他,而是確會有其事。”
“以前怎麼沒發現小東還會算命呢。”鍾靈笑道,一雙美眸裡滿是打趣。
蘇東好笑看了她一眼,正色道。
“或許大眾人都認為這些言談只是江湖術士口中編造而出的謊言,不足為信,但你我都是學醫的,應該明白,這些並非只是妄談。醫者,乃道也,傳統中醫學與道學之間有密不可分的聯絡,上溯巫史醫學、方士醫學,都是當今中醫學的前身,可以說傳統中醫學本就是道教分支之一。而道學深遠,內蘊豐富,與易學、玄學均有密不可分的聯絡,你不能以一葉障目。”
蘇東說道,一番話讓鍾靈不由瞪圓了美眸,不可思議的看向蘇東。
蘇東並未停下,繼續說道。
“相術見於易經,乃是儒家經典中瑰寶之一,而新道玄學中亦有面相篇,你看那院長面上無光,印堂暗青,說明身體不適,心中有怨怒。而額頭低陷,鼻樑上現青筋,說明氣火衝心,近來會有生死攸關的大難。縱不論易學、玄學相術之術,就從中醫養生方面來說,有這些徵兆也足以說明此人身體有恙。”
蘇東言罷,鍾靈不自覺的張開了嘴,一雙美眸裡滿是震驚。她看著蘇東,紅唇輕啟,想說什麼,卻並未說出口。
蘇東再未言語,輕笑一聲向前走去。
鍾靈看著蘇東的背影,久久無法挪步,她總覺得,至這次交通事故後,蘇東好像不一樣了。
……
由於前日的事故,蘇東的車已被撞至報廢,他們只好乘坐計程車趕往西京市。蘇東並非雍城市人,此次來臨市雍城只是旅遊散心,卻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鍾靈上車後不久便靠著蘇東的肩膀沉沉睡去,蘇東看著她那疲憊的臉,心中也十分疼惜。畢竟這麼一件大事壓在她的肩膀,嚴重程度超過她初來時的想象,縱是她年長五歲,卻也差點承受不住。
車內無聲,蘇東不由靜下心來,仔細回想這起車禍事件。
雍城交警大隊下午曾來過,他未在,便向鍾靈簡單說了一些情況。
從交警大隊那裡得知,肇事車輛是無牌車,凌晨兩點趁街道無值班民警時出動,駕駛員臉部被遮陽板遮擋,監控都未能拍下,在事故發生後瞬間逃逸出有監控的主道,明顯有蓄意之嫌。
蘇東不由回想之前蘇東得罪過的人,腦中瞬間浮出幾人以及一件不恥之事來。
這件事,蘇東內心中並不願再提起,隱隱有著一絲陣痛,因為它涉及到了一個人——江雨嫣。
想起江雨嫣,蘇東心中頓時湧起萬千意味來,有悲涼,有怨恨,有喜愛,各類情緒近乎侵佔而今蘇東的思想,讓他不得不感嘆。
之前的蘇東與江雨嫣之間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但蘇東對她用情極深深,兩人從小相識,那時的蘇家還是西京市有名的醫學國手大家,在蘇東爺爺蘇名還健在之時,便與江雨嫣爺爺為兩人定下婚約。江雨嫣起初尚好,但隨著蘇名逝世,蘇謙離開蘇家,江雨嫣開始變了。
她生性嬌媚,再加上外形極好,家底豐厚,進入大學之後,便是如魚得水,是西京大學金融學院有名的交際花,西京大學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江雨嫣去年曾提出過分手,但蘇東對她用情何其之深,根本不能放手,但江雨嫣之後卻不再顧忌他的想法,交新男友、出入公共場合,完全將他視為透明。就這樣,兩人之間僅剩一紙婚約,最無力的廢紙。
而在車禍發生前兩日晚,蘇東曾在泡吧時發現一個不恥之事,江雨嫣與她現任男友梁博的好兄弟徐才哲在一起曖昧。
梁博是西京大學體育學院的學生,一個有名的富二代,他家底雄厚,其父乃是西京文化餐飲集團的老總,為人囂張不可一世,他精通跆拳道,又仗著家世,故而在學院橫行霸道。
而徐才哲也是西京大學學生,同樣是家底豐厚,但不同的是,他長相極為俊俏,頗有韓風,很受女生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