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道:哦?
陸小鳳道:他雖是天下第一富,但並不大方,每次都是我上門去蹭他的酒喝,他從來沒有主動請過我。
花滿樓微笑道:他是富人,也是商人,商人在利益面前,總是會大方一些,或許他是有事要求你。
陸小鳳道:求我?
花滿樓道:求你不要再調查下去。
整件事籠罩在迷霧中,但霍休無疑是有很大的嫌疑,這一點,花滿樓清楚,陸小鳳更清楚,只是霍休是他朋友,他並不想懷疑在朋友頭上。
陸小鳳沉默半晌,道:進去了再說。
陸小鳳一推門,門裡是條寬而曲折的甬道,走過一段,幾個彎後,走上一個石臺。
陸小鳳停下,花滿樓自然也停了下來,他忍不住道:你為什麼忽然停下來?
陸小鳳微笑道:據說這裡有一百零八處機關埋伏,每一處都足以要人性命,而我的性命只有一條,倒不如聽話一些,他們要我怎樣,我就怎樣,我都這麼聽話了,別人又怎麼好意思來對付我。
他們沒有遇到機關埋伏,一面石壁卻緩緩推開,露出一道暗門,門後有幾十級臺階,彷彿通向地底。
很快,陸小鳳看到了兩個熟人,霍休和上官雪兒。
霍休被被關在一個鐵籠子裡,瞪大眼睛,恨恨的看著籠子外的上官雪兒。
上官雪兒手裡拿三個包子和一碗豆漿,露出小狐狸一般的笑容,正在和霍休嘀嘀咕咕的說著話,也不知是在說什麼,霍休氣的臉紅脖子粗,忽然跳起來,用力去撞籠子。
但這籠子本是他特地打造的,自然是誰也撞不開。
雪兒笑吟吟的看著他,霍休長忽然長嘆一聲,在一張紙上畫押,用這張紙,換了雪兒的包子和豆漿,立刻就坐在地上,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上官雪兒也看到了陸小鳳他們,變戲法的變出一個包子啃起來。
沒大沒小,是不是又想被揪辮子了?陸小鳳笑道。
才不要。上官雪兒身形輕盈一掠。
咦,你這丫頭輕功不錯。陸小鳳驚訝道。
嘻嘻,是半個師父教的。上官雪兒笑嘻嘻道。
陸小鳳神色一動:所以說,今天在這裡請我們的,是蘇昂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