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叫做“鐵面判官”,據說別人一刀砍在他的臉上,連刀鋒都砍了個缺口,故而有這個稱呼。
另一個叫“勾魂手”,他的一雙銀鉤也的確鉤過許多人的魂。
朱停接著道:“只可惜她現在要陪朋友喝酒,沒時間見你們。”
“那個朋友叫陸小鳳?”
“不錯。”
“在哪裡喝酒?”
“好像是在青雲客棧裡。”
聽得他們的對話,蘇昂若有所思,忽的露出一抹微笑,也不管朱停和兩個青衣漢子,徑直朝門外走去。
但兩個青衣大漢卻已注意到他,縱身攔在他面前。
鐵面判官冷冷道:“你也要找陸小鳳?”
蘇昂笑著點了點頭:“不錯。”
“那就去死吧!”
青衣樓似乎並不想讓其他人找陸小鳳,也並不想講道理。或者說,他們的道理,就是手裡的兵器。
鐵面判官手裡多出了一雙黑鐵判官筆,在破風聲中點向玉連城的“天突”、“迎香”兩處大穴。
他用的招式並不花哨,但卻非常準確,迅疾,有效。
一道劍光閃過,血花飛濺,鐵面判官已經倒在地上,雙眼圓睜,死不瞑目。而他全身上下,只有眉心一點傷口,只有一點。
蘇昂若有所思:“看來鐵面的臉,似乎並不是很鐵啊。”
勾魂手面容慘白,後退兩步:“你、你竟敢向青衣樓出手,可知有何後果?”
蘇昂淡淡望了他一眼:“你們青衣樓敢向我出手,可知有何後果?”
“你……”勾魂手忽的一聲大喝,面容猙獰,彷彿被逼入絕境的野獸,一雙銀鉤赫然向玉連城鉤去,彷彿兩條毒蛇。
然而,招未過半,一雙明晃晃的銀鉤忽脫手而飛,而勾魂手卻朝窗戶外掠了過去,身形迅疾,輕功居然很不錯。
在一雙銀鉤即將鉤中蘇昂的剎那,他的衣袖如雲般將銀鉤一卷,銀鉤竟倒飛而回,速度比先前更快。
一聲短促的慘叫中,勾魂手已從半空跌了下來,他最後也只能勾走自己的魂。
留下一千兩的銀票,蘇昂飄然離開。
望著蘇昂離開的背影,朱停苦搖了搖頭:“那隻小雞隻怕有麻煩了,不過……關我何事?”
他又悠閒的躺在椅子上,似乎一點也不擔心陸小鳳安全,也彷彿完全沒有看見屋子裡的兩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