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古色古香的小院裡。
捂著腹部,滿臉痛苦扭曲的呂佑全站在兩個坐在石桌旁的年輕人面前,低頭開口道:
“凌師兄,藺師兄,事情就是這樣。”
這兩個年輕人,正是凌風顧和藺竹二人。
聽完呂佑全的講述,藺竹一拳砸在了石桌上,震得石桌上的茶杯茶壺都飛了起來。
“這傢伙簡直欺人太甚!居然還敢毆打老生,眼裡還有沒有學院規矩了!”
頓了一頓,他轉頭看向凌風顧,道:
“大哥,要不然我去和我師父說一聲,讓他給那傢伙安個罪名,直接關進地牢裡?”
凌風顧看上去似乎並沒有生氣。
他喝了一口溫茶,淡笑道:
“把他關進地牢裡,反而是讓他多活了幾天。”
“那樣的話,吳兄交代的事情,我們就沒辦法儘快完成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呂佑全,突然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
呂佑全直接被抽倒在了地上。
“廢物!”
凌風顧臉上的笑容消失,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寒聲道:
“我讓你把他‘請’過來,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麼?”
“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要你這個廢物有何用?!”
呂佑全慌忙跪在地上,顫聲道:
“凌師兄,我錯了我錯了……請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能把他給帶過來!”
凌風顧冷哼一聲,道:
“回去的時候讓你師父給你煉個丹藥,把身體恢復好了,就再去帶他過來。”
“不管他怎麼侮辱你,又提了怎樣的要求,都可以先答應下來,讓他來參加晚會。”
“到時候我們自有辦法讓你洗刷恥辱,讓你重新找回顏面。”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明白。”
呂佑全慌忙點頭,旋即在凌風顧和藺竹的示意下離開了小院。
等到呂佑全離開,藺竹便出聲問道:
“大哥,你確定到時候我們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解決掉那個小子?”
“他好歹也是藥堂新試第一,如果就這麼死了,堂主他們會不會找上門來?”
毒殺學院同門,這件事一旦被發現,就算他師父是戒律堂長老,也保不住他!
“放心,有吳兄在,我們不會有事的。”
凌風顧意有所指地道:“再說,呂佑全這條好狗不是還可以再利用一次?”
藺竹微微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還是大哥想得周到!”
“哼,只要那個小子敢來參加晚會,他必死無疑!”
凌風顧的眼神之中滿是凜然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