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一絲擔憂:“大少爺還在那兒跪著嗎?”
張鐵蛋:“怎麼可能,那小子滑的很,肯定開溜了。”
張氏點頭道:“嗯,說的也是,這小兔崽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丫鬟小聲道:“大少爺還在那邊跪著呢?”夫妻兩一下蹦了起來,“什麼?”趕緊去把天九扶起來。
張氏:“兒呀,你以前的機靈勁呢?怎麼跪這麼久呀?”張鐵蛋:“臭小子,吃錯藥了,這可不像你。”
天九:“爹,娘,不是孩兒變了,只是孩兒長大了。”
張氏抱著天九:“好孩子。”張鐵蛋疑惑:“這小子真懂事了?”
天九:“爹,娘孩兒餓了。”
張氏:“好孩子,走,吃飯去。”終於又一次和家裡人吃飯,這樣的溫馨,是多少家庭夢寐以求的事情。
時間轉瞬,又是新的黎明,張天九手裡拿著,一封休書,這是阿花給自己的休書。
天九嘆氣道:“我逃避,你休了我,我們兩不相欠,在大唐帝國,我怕是第一個被女子休掉的男子吧?”一句自嘲,不管你是阿花還是阮馨雨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九寒宮,天九心裡散出一絲寒意,給我父母的恥辱和威脅我今生銘記,如我還能重新修道,待我實力足夠一定將這份恥辱百倍奉還。
天九也得知自己又有了新的弟弟,關鍵是還多了個妹妹。現在兄弟妹四人,被道長收做弟子的二弟張九靈,三弟取名張九,妹妹取名張靈。父母無時無刻不在思念二弟。
天九告別父母走出大院,啟程前往長安,這次他不再選擇逃避,準備勇敢面對,不會讓父母再受拖累,自己如今處境不同,並與父母商議,自己到長安見到南詔國師後,家裡便準備搬遷至隱蔽之處,隱姓埋名,父母知其中利害關係,也一致同意。
天九走出大院,在後院選了一匹快馬,狂奔而去。此時不遠處,有一男子放出一隻信鴿。還有一次草叢走出兩人道:“張將軍已經上路,我們緊隨其後,等他順利見到國師,我們就算完成了任務。”
離這裡遙遠的東境,一間宅院飛入一隻信鴿,一名家丁,取下信箋,快跑至一飲茶的老者身前道:“老爺,有新的信箋。”
老者一看後,笑道:“終於出現了。”隨後老者拍了幾下巴掌,幾名武者出現,拱手道:“會長,有何吩咐。”老者將信箋遞給一名武者道:“目標出現了,你們去殺了他。”
幾名武者,“是。”轉身離去。
熱鬧的大街,繁華的市集,小田挽著依虎,在這裡看看這望望那,一會兒要吃這個,一會兒要買那個。紅葉見狀,很不樂意,跑上前去,強行把他們分開,義正言辭的道:“小田,你要矜持,男女授受不親,你們還沒成親,不可以拉拉扯扯。”
小田:“一臉嬌羞,小姐,知道了,還有你說過,這次到家,你就讓我和師爺成親。”
紅葉:“受不了你,我會和娘說,讓你過門的。”
小田一臉嬌羞,挽住依虎的手道:“謝謝,小姐。”
紅葉見狀,又一把拉開,“又挽上了,挽上了,放開,放開,小田,矜持矜持?”
小田:“噢!”
紅葉:“哥,你就隨便讓女孩子挽你呀?你要學會反抗。”
依虎一臉懵,“我,我為什麼要反抗?”
紅葉一跺腳,“懶得管你們。”
依虎:“小田想挽著就挽著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小田:“小姐,你生氣了?”
紅葉:“沒有,你們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不管了。”
又經過了一日趕路,三人到了鳳縣,先是拜見了自己的義父,縣太爺身體硬朗,得知自己女兒回來,準備大擺宴席,但又得知自己女兒先來拜會自己,再回家拜自己父母,雖不能大擺宴席,但比擺宴席還高興,在女兒自己心中自己已經可以比肩自己親生父母。
在紅葉和依虎心中,其實早就把縣太爺當作自己親生父母對待,他對自己家裡的恩情,一家人一輩子也還不完。
小田也如願以償當上了紅葉的嫂子,紅葉的遊說,依虎也爭得母親同意,絲毫不嫌棄小田是苦出生,也不嫌棄小田是個丫鬟。
大紅燈籠高高掛,湖西村依家大院,張燈結綵,親朋滿座。還有縣衙也是掛滿紅燈籠,小田作為縣衙丫鬟出嫁,嫁的又是自己之前的師爺,師爺又是縣衙千金的親哥哥,這層複雜的關係,出嫁時的排場頂得上名門大家閨秀。
周圍議論,“你看這像是嫁丫鬟嗎?這排場,還以為是嫁千金大小姐呢?”
一女子酸道:“我不管,娶我,我也要這樣的排場。”男子臉上冷汗直流,苦笑得點點頭。
湖西村依家大院,“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各個親朋爭先敬酒,想把依虎灌倒,依虎,自從,吞食靈石,走上了仙獸的修煉道路,身體強度,已經越來越不像個人,身體裡已經凝聚出只有妖獸,仙獸才能凝聚而出的內丹。
依虎依次把這些人都喝倒,略微有些醉意,跌跌撞撞進入了,依虎接過蓋頭,兩人喝完合情酒,吹燈拔蠟,“阿,依虎,你個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