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朝堂,“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武宗:“諸位愛卿平身。”一中年太監高喊:“有本上奏無本退朝。”
“微臣有本上奏。”武宗:“李相,有何事上奏?”李德裕:“啟稟皇上,已查明鳳縣知州被殺一案乃張天九所為?”武宗:“張天九?何許人也?簡直大膽,藐視王法,應當速速捉拿問斬。”
李德裕:“皇上其中牽連甚廣,滋事錯綜複雜,更是牽涉邊疆。”武宗:“噢,這麼嚴重?”李德裕:“張天九正是皇上親封的遊擊將軍,有大功於朝廷,而知州與張天九以及閆雄大將軍之妹,之妻有解不開的仇怨,知州兩年前,一年多前都曾對張天九痛下殺手,一年多前更是派人直入軍營對閆雄大將軍,兩次奪妻,閆雄大將軍一次重傷,兩次皆被神秘少年所救,張天九更是在這次險些被殺死,其中原由已臣已寫入奏摺,請皇上查閱。”
武宗:“朕,想起來了,當初封了個少年將軍,先呈上來。”太監接過奏摺,武宗看完道:“哼,真是大膽,打著監察州官旗號,多次草菅人命,收受賄賂,更是替他人尋找什麼築基丹?這築基丹是何物?”李德裕:“傳言可以築基修仙。”武宗:“世間真能修仙者?”李德裕:“臣不敢妄言。”武宗略有所思道:“嗯,這樣,既是私怨,其中波折,其情可免,傳旨撤銷此案,不再追查,這知州貪汙的錢財劃入國庫,子女有為官者貶為平民永不錄用。”李德裕:“皇上英明。”武宗:“邊疆越發不得安寧,傳令閆雄嚴防北關。”
此時武道聯盟會館,一灰衣中年道:“會長,查出來了,就是這少年殺了知府。”會長:“嗯,還沒找到他嗎?”灰衣中年道:“此子行蹤飄忽不定,很難追蹤,更別說抓補。”
會長:“廢物,一群廢物,抓個人都抓不到。”灰衣中年道:“會長,黑市那邊探子有訊息傳回,他曾經出現在天劍城好像加入了天劍山,他現在所行方向也是向北又向東,一定是回了天劍山。”
會長:“天劍山?這可麻煩了,天劍山可不是一般的勢力。”灰衣中年:“會長不如抓了他父母,傳信讓其見面。”會長一巴掌呼了過去,道:“愚蠢,開罪天劍山,武道聯盟必定四分五裂,豈是吾一小小會長能吃醉得起,而且經過調查這小子身上有築基丹的機率極低,武道聯盟不可能站在我們這邊,而且朝廷定然也知曉此事也不了了之,現在只為了郭老私仇和天劍山鬧翻不值得。”灰衣中年低聲道:“難道就這麼算了?”
會長陰狠道:“怎麼可能算了,我們不動手,可以讓別人動手。”灰衣中年:“會長是要借刀殺人?”會長點頭道:“放出訊息,就說是張天九殺了知府,築基丹下落不明。”灰衣中年:“會長你不是說築基丹在他身上的機率極低?”會長:“虛虛實實,真真假假,誰又能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機會,畢竟知府尋找築基丹良久,突然被殺,誰不會多想一想。”灰衣中年:“會長真是高,這小子恐怕會被整個武林追殺。”
一日後,天九在天九山的房門被敲響,天九走出見一中年出現在門外,天九拱手道:“敢問前輩有何事?”中年:“掌門要見你,跟我走。”天九疑惑,跟了上去,很快便隨中年上了天劍峰。
中年對著天劍山掌門拱手道:“掌門師兄,他來了。”掌門:“噢。”掌門抬首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天九:“掌門此言何意?天九受寵若驚。”掌門:“從今天起,你便是天劍山的內門弟子,如你願意可入我天劍峰做我的親傳弟子。”
天九:“掌門所言,天九惶恐,不知掌門何意?”掌門:“鳳縣的知州是你殺的吧?”天九死不承認道:“啊,沒有的事,這怎麼可能呢?我怎麼可能殺官呢?”
中年拱手道:“掌門師兄,我覺得這小子有我暗堂的作風,如果加入暗堂應該更有前途。
掌門點頭道:“此言有理,這小子是不拿出點東西,他不會認的。”中年會意,拿出一摞紙遞給天九,裡面包含了被故意散佈出來的訊息,天九殺知府,築基丹下落不明,還有朝廷對此案後續知州的案件直接結案,還對遇害知府子女進行了處罰,還沒收家產。包括天九的經歷,除了特別的秘密,明面上能查到的,祖宗八代都查的清清楚楚。這一條條看得天九心驚。
中年:“怎麼樣?老實了吧?別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其實處處是破綻,以為易容就騙過所有人,經過推理,很快你就被鎖定,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可能你在自己家裡還有些事不能查到,但今天開始你可是名人了,恐怕你就算在家也不會再有秘密。”中年哈哈大笑。
天九冷汗直流乾脆承認道:“不錯,是我。”掌門:“聽雅楠說你在練金身決?”天九:“不錯。”掌門:“你金身決應該已經練到瓶頸了吧?”天九:“掌門怎麼知道?”掌門:“我當然知道,否則你怎麼可能殺了郭槐,看來你的秘密還不少,金身決你是第一個用如此短時間練成的,哪怕是創立這功法的人也沒這個本事。”
天九冷汗直冒,好像整個人被看穿,掌門:“你很緊張?”天九搖頭道:“沒有。”掌門一笑試探道:“知府築基丹在你哪裡嗎?”天九:“我在知府家沒拿到什麼築基丹。”掌門一絲失落但很快釋然道:“我想也是,我們調查過,知府根本就還沒找到築基丹。”
天九:“不過我師父給過我一個瓶子,上面好像寫著築基丹,但是不確定。”掌門:“真的?你真有築基丹?”天九點頭道:“我這就回取出,如果真是築基丹我將它獻給掌門。”掌門:“不急,你師父是?”天九道:“我師父說他不是這個世界之人,他在四處雲遊,待我築基成功便帶我去古修界。”
掌門大喜道:“你也知道古修界,那你師父定有很多築基丹了?”天九急忙道:“築基丹極為珍貴,師父也只給了我一顆。”掌門瞬間失落道:“也是,我也聽聞,築基丹在古修界也是稀有,每十年古修界的天劍門會派使者前來挑選弟子,並賜下一枚築基丹。”
天九:“古修界也有天劍門?”掌門:“不錯,我們所在的天劍門乃仿照古修界而建立的宗門,所選地形也基本符合古修界天劍門,各峰各堂也是按照古修界天劍門命名。”
天九:“那現在天劍門現在有多少築基丹。”掌門一絲怒意道:“名義上是賞賜給天劍門,實際是給天劍門挑選弟子服用,什麼賞賜,根本是無稽之談。”天九:“不是吧?這麼缺德。”
掌門:“先把築基丹拿出來我看看。”防人之心不可無,天九雖對天劍山有好感,但根據掌門描述,那個築基丹十分珍貴,現在單獨找人見自己,萬一見財起意殺人滅口也不是不可能,現在必須要掌門相信自己的確有個厲害的師父,便對著靈獸戒道:“出來吧!
“咯咯鏘……”一陣雞叫鳳鳴聲後,一隻頭戴鳳冠、羽色五彩、長鳳尾、鷹嘴勾、眼皮在上、雙爪尖銳鋒利的大怪鳥飛出。
怪鳥口吐人言道:“主人?有什麼需要效勞的。”掌門及中年嘴巴張得老大。天九道:“把小箱子裡的那個寫著築基丹的瓶子拿出來。”怪鳥:“是主人。”
天九接過怪鳥的瓶子,開啟一下倒出五粒丹藥,天九一驚,以為是一粒,怎麼是五粒。天九拱手道:“掌門,師父留下的這一瓶不是裝的不是一粒而是五粒,這五粒丹藥,不知道是不是築基丹。”
掌門並未接話道:“天九呀,這隻大鳥是?”天九道:“這是師父家的雞,師父臨走時送給我了?”掌門道:“什麼?雞,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雞?這恐怕比普通雞大好幾倍。”
天九道:“掌門,這不是普通的雞,是師父從小培養的怒晴雞,更是覺醒了鳳凰血脈,師父還留下了雞糧。”
掌門:“雞糧?”天九對著大公雞道:“張嘴。”大公雞乖乖的張大嘴巴,天九從懷裡取出兩顆靈石,餵給了大公雞。大公雞一陣雀躍,“咯咯鏘,咯咯鏘。”
掌門一屁股坐地上道:“這是,靈石?”中年人也癱軟在地上。天九理所當然的道:“對呀!”掌門:“這麼貴重的東西,你拿來餵雞?這一顆你知道值多少黃金嗎?”
天九裝傻充愣道:“我也不知道這個靈石值多少錢,這只是師父給的雞糧。”掌門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敗家子,可是又心悸天九背後的師父,便道:“以後可不能給它吃了,簡直太浪費了。”
天九頓時叫大公雞取出幾箱靈石道:“雞糧而已,我師父留的多。”掌門頓時爆了句粗口:@@【⊙∀⊙!。
中年男子道:“你知道我們宗門每年能得到古修界有多少靈石嗎?”
天九:“多少呀?”中年沒脾氣道:“十顆。”天九:“這麼窮呀,不夠我喂幾天雞的。”掌門一個氣血不穩一口鮮血噴出。天九:“掌門,你怎麼了。”
中年男子:“你閉嘴,現在不許你說話。”天九指了指築基丹,中年男子指了指天九懷裡,意思讓其收起來。”掌門緩過氣來道:“師弟呀,師兄我活了一把年紀,今天才明白我們在古修界宗門的地位,我們宗門所有人都不如一隻雞幾日口糧,我恨呀。”中年男子道:“師兄,這我知道,可是師兄,我們又能怎麼辦呢?”掌門嘆氣,中年男子道:“不過,師兄,事情可能有轉機?”掌門:“事已至此,師兄我心灰意冷,還有何轉機?”
中年道:“我們可以屯雞糧找他換取靈石。”掌門道:“對呀!”然後兩人直勾勾的盯著天九彷彿看見了寶藏。天九被看得心裡發慌趕緊道:“你們想幹嘛,該拿的我都拿出來了……”
掌門和中年男子笑嘻嘻的走過來,掌門道:“天九兄弟,我們商量商量。”天九心理發毛道:“商量什麼?”就是想用雞糧換靈石。”天九:“那也行,不過我家的雞食量挺大的。”
一聽能換,掌門道:“多大都養的起,今天開始,天九兄弟就是我們天劍山的名譽長老,名譽長老是對宗門有特殊貢獻的人擔任,而且有自己的府邸,可自由出入天劍山任何地方,明天就會做好令牌,通告天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