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九在客棧房間打坐休息。漸漸進入冥想狀態,先內視自身,看到自身經絡,五臟,最後沒什麼看的了,感應房間周圍,居然也能看清。
這周圍是真的嗎?居然能看見。然後感應客棧,嗯,有人,有老闆,有客人,不知道他們幾個在幹嘛?唐明明在桌上數著銀票傻笑,突然他收起銀票警惕的看著四周。
天九眉頭一皺,難道被發現了?這怎麼可能,看看郝溫柔在幹嘛?此時郝溫柔正在床上睡的正香,真是個愛睡覺的丫頭。天九嘴角笑了笑,繼續探查,不知不覺來到了李璐房間,此時李璐正在客棧房間洗澡。
"嚕嚕嚕……啦啦啦……"李璐哼著歌兒,沐浴桶裡漂者花瓣,李璐傲人的雙峰一覽無餘。還有零星花瓣傻在香肩,畫面極度香豔,不知覺天九鼻血噴湧,原來這就是女人的身子。突然,李璐捂住自己,大叫,"誰?誰在外面?"
天九趕緊撤出房間,暗想,不會被發現了吧?應該不會,以後還是不要亂看女兒家房間。
李璐房間外面,"姑娘,您要的熱水要不要給您送進來?"李璐:"你放外面好了,我自己拿。"
"好的姑娘,有事再喚小的。"李璐:"奇怪,怎麼有種被人看遍全身的感覺。"
接著天九感應客棧四周,嗯,客棧外有人,一僕人模樣鬼鬼祟祟在幹嘛?再往外看看,客棧外大約一百米,兩百米,三百米,四百米,再往外就看不清了,這是極限了嗎?加上客棧範圍,大約五百米。這難道就是雜記記載的靈識?每個修者都有靈識,修為越高看的越遠。
突然有幾名黑衣人進入了範圍,這些人的裝束,難不成是殺手?朝客棧這邊過來,這是要殺誰?
漸漸的這些人潛入了客棧,與一名黑衣人碰面,"那小子就在裡面,你們跟我來。"
看著這些人的方向居然是朝自己房間而來,難道是來殺自己的?天九猛然睜眼起身,拿出佩刀在門口戒備。
突然窗戶紙被一個竹筒弄出一個小洞,天九趕緊用手指捂住,一口迷煙沒吹出來。
拿迷煙的黑衣人:"奇怪,怎麼堵住了。"剛一鬆口,天九對著竹筒就是一吹,一股煙霧反出。黑衣人一驚,整個人晃晃悠悠,倒地不起。其餘一黑衣人:"暴露了,強上,先擒住,確定有無築基丹再殺了他。"
踹門而入,幾人蜂擁而上。天九揮舞快刀和黑衣人戰在一起,打鬥聲傳遍客棧。不多時一名黑衣人被人從窗戶踹出吐血倒地不起。
唐明明,李璐聽見打鬥,開門而出,郝溫柔也突然驚醒而出,天劍山其餘一些弟子也聞聲而來。
此時,打鬥聲停止,屋內屋外有幾名黑衣人倒地不起。唐明明老遠就叫道啊:"老大!你受傷了?"天九:"我沒事。"唐明明:"那你鼻子嘴巴上怎麼有血跡?
天九尷尬道:"這是他們的。"唐明明:"原來是他們的,他們是什麼人?"天九:"不知道。"李璐:"豈有此理,居然有人對天劍山弟子下手,我已飛哥傳書迴天劍門,天劍門會派高手前來相助。"郝溫柔:"大哥你沒事吧?"
天九:"當然沒事,好了都回去吧,掌櫃的,給我換間房。"在一旁哆嗦的掌櫃過來,客官這就給您換。"李璐,不管死沒死,都給我綁起來,等官府的人到了把他交給官府。"
不多時,官府的人到來,將幾名黑衣人帶走。到了半路,一官差對著一黑衣人道:"你們聯手都拿不下嗎?"黑衣人:"此子神秘莫測,吾等不是對手。"
官差點頭道:"難怪他能殺得了郭槐。"黑衣人:"下次再來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官差點點頭,隨後拍幾下巴掌,又出現幾名官差押著幾名被捆綁的黑衣人,然後官差對著這些黑衣人就是一頓暴揍,然後被官差殺死。而剛剛的黑衣人便被鬆了綁,四散而去。黑衣人屍體周圍還有幾具真正官差的屍體。
這一切都被天九的靈識感應到,天九微微一笑起身消失在黑夜。
黑夜裡,幾名官差進入一棟大院,換去官差的衣物,對著一名正在品茶的老者道:"長老,失敗了,我讓他們去養傷。"
老者:"我回頭稟報家主,這小子恐怕唯有請修者出手了,你先下去吧?"隨著黑衣人離去,老者對著屋外道:"既然有客上門,就請進來吧?"
天九慢慢走了出來,老者一愣:"想不到客人,原來如此年輕。"天九:"我可不是什麼客人?"老者:"那你是誰?"天九:"一個時辰前我是獵物,現在你們是獵物。"
老者一驚:"你就是張天九?"天九點頭,老者見此如臨大敵,一腳踩動機關,老者迅速逃離。一張大網而下,地上突然凹陷下去,掉入一個地下鐵牢,上方迅速合攏關閉,老者迅速逃離。
天九取出神秘匕首,幾下就割碎大網,天九放出靈識,此鐵牢只能從外面開啟,自己修煉金身訣,身體強度高,天九縱身一躍,巨大的聲響,上面蓋子都撞了一個凹坑。嚇得正在外面逃竄的得老者險些摔倒。
之前換完官差衣服的那幾人聽到聲響正好出來,"長老怎麼了?"老者僅僅兩字:"快逃。"幾人四散而去。
天九摸摸頭,感覺頭晃晃悠悠,雖然不疼,但是巨大的震盪弄得腦袋暈乎乎,兩眼冒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