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士被打的滿口吐血,軍士怒吼爬起來道:“佛也有火,便和慕容霸扭打在一起。”時間漸漸過去,很多軍士拳頭換成了巴掌,互相扇臉,最後變成摸臉。蔣傑道:“時辰到。”慕容霸站在那裡腳下趴著一名軍士,不停地拍著慕容霸的腿道:“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慕容霸:“好了,時間到了,起來!”軍士:“不起來,起來你會打我臉。”
慕容霸一腳把那軍士踹了過去,道:“上半日訓練結束,下午進行步軍攻殺,解散。”展博,蔣傑道:“不錯,有想法,有前途。”慕容霸:“小意思,我讓你們叫軍械處要的無頭長槍準備好了沒?”展博:“早準備好了,放心吧!”
午後五百軍士集合完畢分發完無頭槍,慕容霸:“下面進行步軍刺殺,兩人一組,用最快最直接的方法擊倒對方,互相演練,時間便是整個下午。”如果被無頭槍擊中腹部以上,表示死亡,如有負傷,就叫醫護。開始!”
時間轉瞬,十日後趙老將軍在御林軍展宏統領的護送下來到了中軍大營,閆雄出大營迎接,趙老將軍從馬車走下道:“閆雄接旨。”閆雄等眾將下跪接聖旨。趙老將軍:“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大將軍閆雄抗北有功,壯我大唐軍威,朕心甚慰,特賜御酒犒勞三軍將士,望大將軍能盡忠職守,守衛我南國邊疆,如若再立新功,朕再另行封賞!”
閆雄:“臣閆雄接旨!趙老將軍請隨我回營。趙老將軍:“好好,來人,搬御酒!”“諾”御林軍統領同趙老將軍一起去了中軍大帳,閆雄:“趙老將軍,閆雄不敢要何封賞,只是我軍將士陣亡的慰問銀?”趙老將軍:“慰問銀?何來慰問銀一說?朝廷早將軍費同將士補助銀兩發放,閆雄,現在朝廷困難,何須再為難朝廷?”
趙老將軍一臉不悅。閆雄:“趙老將軍,我軍已有半年無軍餉,只有糧草運來,各部將半年無銀兩帶回給其家人,沒有收到什麼軍餉,更別說補助。”趙老將軍:“這怎麼可能?軍餉早在半年前就運到邊疆,還有補助,所謂補助就是怕有將士陣亡,提前預支給邊疆將士的,再根據陣亡名單依次減扣,你當真沒有收到?”閆雄:“當真沒有收到。”
趙老將軍:“此事幹系重大,待老夫回皇城再面見皇上,此事不要聲張,朝中有人激老夫前來宣讀聖旨,皇上體恤老臣不讓前來,老臣留書前赴邊疆,皇恩浩蕩,皇上派三千御林軍護衛,不然此次回皇城還真困難,原來他們是不想讓老夫回去,哼,有皇上御林軍誰能阻擋老夫回皇城。”
閆雄:“什麼?趙老將軍是被人激來邊疆?是何人所為?”趙老將軍:“不錯,此人就是當朝丞相,多說無益,閆雄,你還是不要參合進來,遠在邊疆反而安全!皇上本想封你為鎮北王,不料朝中有人作梗,怕你功高蓋主,所以皇上只能作罷,聖旨也有警示你的意思,要你盡忠職守,他日定有封賞。”閆雄跪拜:“多謝皇上!”
這時御林軍統領道:“大將軍有心了,本將回去定當稟明聖上,大將軍赤膽忠心。”閆雄:“謝過將軍。”統領:“對了大將軍,我有一堂弟聽說在你軍中擔任步軍統領,大將軍可否讓我等敘舊!”閆雄:“此人何名?”統領:“展博!”閆雄:“是他?”統領:將軍識得此人?閆雄:“來人,帶統領大人去特訓營見展教官。”“諾。”統領:“教官?”
統領被帶往特訓營方向,此時展博正在訓練特訓營的將士:“所有人準備,現在的訓練科目是,單刀術,照我的動作,殺,殺,殺,側位盾牌抵擋,殺,殺,殺,後手轉身,殺殺殺,注意要領,上午學習掌握,下午兩人一組對練。”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不錯,不錯,比以前厲害了。”展博轉身高興的道:“堂兄?真的是堂兄,你怎麼來了邊疆。”統領道:“我為什麼不能來,我就是來看看你有沒有偷懶。”展博:“堂兄說笑了,堂弟我現在盡心盡力幫大將軍練軍,可不敢有馬虎,你們看什麼看,好好訓練,如果下午不會,有你們好看。”
統領:“喲,厲害,挺會訓人呀,我看你的這些兵也不怎麼樣,天天這樣練有意思嗎?新兵需要磨鍊,不如我身邊幾位和幾位新兵比試一下,讓他們長長見識!”
展博:“堂兄,別比了,一會兒鬧出人命可不好。”統領:“放心,我會手下留情的,你們四個,堂弟你挑四個吧!”展博:“好吧,哎,隨便了,就你們挨著四個出列。”
統領:“那就比槍法吧,你們步軍刀法剛學,對了他們會槍法嗎?”展博:“放心,三天前練了半天呢?”統領:“什麼?半天?”展博:“是呀堂兄,很長時間了吧?”統領:“什麼半天也叫長時間,我御林軍每天練槍刀劍戟,每位軍士至少經過三年訓練才有資金入編神策御林軍,要不我們別打了,萬一真出問題。”
展博:“來不及了,他們已經開打了。”只見展博這邊四人走出一人,長槍橫丟出去,擊退四名御林軍士,長槍一彎再次飛出四人哀聲倒地。長槍又飛到那名軍士手中。那名軍士站立不動,似乎在等御林軍軍士起身。
四名神策御林軍軍士起身,滿臉殺氣,這是皇家軍尊嚴的恥辱,四人被對方玩一樣的打退,第二次還被擊倒,而且對方只有一人。
四名神策御林軍盛怒之下,長槍直刺,軍士側身躲過,雙手低挑四槍,四名御林軍手裡長槍被挑飛,軍士一個橫槍一掃四人仰面倒地,四人怒吼,起身想要再打!統領:“好了,別丟人了。”
展博尷尬道:“堂兄,御林軍都這麼差嗎?”統領:“你小子行呀?真讓堂兄我刮目相看,四個御林軍居然打不過一個新軍,你讓堂兄我怎麼下臺呀?回去不都以為我神策軍都是酒囊飯袋?這樣,我們比拳術,肖龍,李亮,劉凱,陳雄出列,代表我們神策軍領教一下他們的高招,別丟了神策軍的臉。”“諾”
四人相對而立,展博道:“大家意思一下,只是切磋,點到為止。”展博的意思是,打個勢均力敵,或者輸掉給自己堂哥一個臺階,四名軍士:“諾。”
然而四人認為點到即止,就是別傷性命,而且不能打太慘,那還是隻出一人,這樣對手才不會太慘,一軍士對旁邊四人道:“還是我來吧,你們下手沒輕沒重的。”
四名御林軍見對方只一人走出,眼神在噴火,心裡想:我們可是統領手下的四大金剛呀,這簡直是一種侮辱,得把這小子往死裡打。軍士勾勾手指道:“一起來吧!”
四名神策軍怒吼,其中一人道:“想託大是吧,成全你,錘不死你。”直接衝了過去,軍士抓住這名衝過來的神策軍,直接當武器,兩下掄翻三人,最後放下那人,拍拍那人身上,道:“辛苦了。”展博見此趕緊捂臉,這是妥妥的打臉,不敢看自己堂兄。
統領看看場面,看著展博,如果眼神能殺人,展博都死了不知多少次了,這簡直是侮辱,徹底的侮辱。三名神策軍起來道:“圍起來分散攻擊,。”軍士見狀,側身抓住一個御林軍的拳頭,一掃腿便擊倒在地,三名御林軍用同樣的方式挨個點名。軍士打完道:“各位承讓承讓了。”
統領冷哼一聲:“我們走!”軍士過來道:“教官,怎麼樣,我出馬肯定點到即止。”展博一腳把軍士給踹了個狗啃泥,道:“這也是點到即止?”
眾軍士大笑,其實還是有很多軍士是明白人,誰知道偏偏挑了四個愣頭青。展博只能厚著臉皮去追統領,統領見狀道:行呀,你小子長能賴了,一點面子都不給怎麼,揍了我的人,還跑來耀武揚威?展博:堂兄,是這幫小子沒領會,你也聽到了,要點到即止。
統領:“哎,輸就輸唄,這樣也好,讓這幫小子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這神策軍最精銳的御林軍居然不如邊疆新軍,看他們還不給我好好訓練,回去再好好收拾他們。”展博:“堂兄,他們其實不是新軍。”
統領:“不是新軍?那他們連步軍刀術都不會,槍法還是新學?”展博:“這是一支特別的軍種,都是全軍百裡挑一的軍士,也有可能是千里挑一,他們軍種不一,掌握的軍事技能也不一樣,所以,所有軍事搏殺技能,都得重新學一遍。他們是我軍中精銳中的精銳,這不上次大戰北國,他們五百多人和大將軍分兵兩路在十萬虎師裡來去自如。”
統領大驚:“原來如此,我說怎麼這麼厲害,哈哈,為兄輸的不冤,能與邊疆精銳比鬥,是我們的榮耀,我回皇城啟奏聖上,邊疆有如此一支騎軍,我大唐幸甚,聖上幸甚,聽到沒?你們輸給的是英雄之師,十萬虎師都擋不住,這是你們的榮幸!”四名御林軍:“是,對對!四名御林軍軍士也釋懷了。”
“老夫應該啟程回京了,時間耽擱的夠久了。”一老將軍推脫道。閆雄:趙老將軍再多留些時日,閆雄還有很多兵法需要請教老將軍。
趙老將軍:哈哈,你小子,別謙虛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再住下去我可要丟老臉了,再說皇命在身,這三千軍士乃皇家衛隊,從未離開皇城,陛下為老夫破例,已是恩寵,做臣子的不可恃寵而驕。
閆雄:“既然如此,老將軍一路珍重。”趙老將軍:“告辭!”
太和城一家宅院的房間裡,“什麼?被劫了?”李威:“是呀,丞相!我們這幾年的收集的財物都被那兩妖人給劫了。”丞相:“我說李大人,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事情是你搞砸的,你就得把那些錢給找回來,哪怕真是妖人作祟,請巫師出馬還不是手到擒來。”
李威:“我的丞相大人,那錢財丟了,恐怕找不回來了。那兩妖人本就厲害,其背後的師尊更是厲害,國師都被殺了,巫師也身受重傷,如今在我府上療養。”
丞相:“什麼?國師死了?這……”李威:“千真萬確,此事千萬不能讓皇上知道,巫師已稟告皇上,國師修為到達瓶頸,要去尋一處寶地閉關,如若皇上知道國師已死,便再無忌憚。”
丞相:“嗯,有道理!我們與國師的互利互弊,一旦得知國師身故,皇上定會不再有顧忌。”李威:“還有,趙老頭兒快回來了,他一回來,我們剋扣軍餉的事恐怕瞞不住了,大唐皇帝也會遷怒南詔。”
丞相:“哼,他不會活著到皇城。”李威:“難道丞相已有主意?”丞相:“我已重金請了暗影閣出手,趙老頭兒必死無疑。”李威:“有暗影閣出手,那我就放心了。”
一個漆黑的夜晚,小樹林裡一位戴著鬼面面具的男子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不一會兒四面皆響起腳步聲,十名身穿夜行衣的蒙面男子出現在了鬼面男子面前。
十名黑衣蒙面男子半跪道:“參見殿主!”鬼面男子道:“爾等乃吾殿最傑出的殺手,每次都是單獨執行任務,此次爾等一起執行任務,可見此次任務之重大,爾等必須同心協力,這是目標人物資訊,爾等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完成任務。”殿主看向其中一人道:“鬼影,這次任務由你帶隊。”一黑衣蒙面男子低首拱手道:“是,殿主!”然後從鬼面男子手上接過一張畫像和一封信。
三千御林軍經過幾天趕路略顯疲憊,御林軍統領單手一舉,軍隊停下,走到趙老將軍身前道:“老將軍,前方就是鳳縣了,再趕三日便可到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