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玉來到訓練場見到幾個軍官道:“他們表現怎麼樣?軍官:“回將軍,這五人天賦異稟,下官觀察他們已經可以五息割五個部位。閆玉:“好,本將軍親自觀看考核。軍官:是將軍,你們過來,現在開始考核,這是五十個草人,每人十個,你等只需要用手中匕首,砍下草人五個部位就算合格,開始!一陣割草聲響起,五人三十息左右就完成了每人十個草人。
閆玉走了出來道:“你們五人跟我來,五人跟隨閆玉來到了一個的大帳,大帳擺著五張桌子,五張桌子上各擺著人皮面具,各種易容用品,還擺著一個大箱子,裡面有各種服裝。
閆玉道:“這是易容術,這是你們的最後訓練”別的軍事格鬥,搏殺,在軍中你們都有學習,不需要學習,下面我就教大家易容術,說完閆玉取下頭盔!展博:哇,好美呀!蔣傑:這麼多天的苦沒白熬啊!慕容霸:“是她?馬良:“原來她如此動人。”張天九:“我那個去,閆玉,真是閆玉,閆玉你哥真是大將軍?”閆玉:“都閉嘴,認真學習!”眾人見是美女學得很認真,張天九見是閆玉更賣力,不能讓閆玉看扁了。眾人經過兩個月的學習便掌握了易容,異裝,異聲,等手段。
閆玉見大家都說掌握了,就道:“現在進行考核,你們每個人需要化穿成五個不同的人,騙他們來我這裡,而且不能被識破,這個有些難度。當然,還可以這樣,避免軍中生疑,你們五個人可以化妝成五不同的人五次去騙五個人來我這裡,人員名單我來定!你們選哪一個?”
五人商議:“選第二個吧?第一個軍中二十五次太難了,前面還好說,後面就難了!好好,我們選第二個!”閆玉:“好,五個人分別是,第一位,訓練場的任意一個教官,第二位,大將軍閆雄,第三位,我大嫂的貼身侍女小玉。第四位,我的大嫂。第五位,就是我自己,騙我去找我大哥。”
眾人:“什麼?“騙大將軍不太好吧?”“還有將軍夫人”“關鍵最後還得騙你,這也太難了?”“我們以後日子怎麼過呀?”閆玉:你們忘了,你們易容了,別人不認識你們!“對對對,那好我幹”“我也幹”“我沒意見……”閆玉:“好,考核開始,你們去吧!”五人離開。
展博:“這個,我們先搞定哪個?軍官太簡單了,排除在外。”慕容霸:我們還是先從小的開始,小的好對付!張天九:“我覺得小的太容易了,不如先從大的開始。”蔣傑:“我還是認為女人好騙,尤其是漂亮的女人!還是先將軍夫人吧。”馬良:“我還是認為先從小的開始,就從小玉開始,小玉是將軍夫人的丫鬟最好搞定,也最難搞定。”慕容霸:“怎麼講?”
馬良:“丫鬟一般出生卑微市井之人,如果得勢,一般很難搞定。在軍營裡,她還不至於那般,如果把她放在最後一個,她起疑,也是最難騙過來,她不用在乎什麼,她只是一個下人,不在乎什麼尊嚴規矩,而且還要將軍夫人撐腰。”展博:“那有什麼辦法把她騙過來?”眾人想了一會兒沒有合適的辦法,天九突然想起在翠紅樓,“對閆玉,閆姨。”“什麼閆姨”“是不是有辦法了?”
張天九:我以前認識這個小玉,以前叫小田,不知道為什麼換名字了。”以前她對一個半老徐娘很尊敬,如果我扮成她,哈哈,對,就是扮成她。你們幾個只需要辦成軍士押著我讓小田看見我就好,別的事都交給我。”
五人點頭“好好好”“這差事好!”“對對對”“只要她出現我們就把你押過去!”張天九扮成閆姨,四個軍士跟著假裝路過將軍夫人大帳。張天九看見了小田:“小田。”
小田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而且聲音特別熟悉,親切轉身一看是自己敬愛的閆姨高興的道:“閆姨,閆姨,你回來了。”慕容霸:你是什麼人?躲開,我押此人去特訓將軍處,聽後處置。
小田:“你兇什麼兇?我可是將軍夫人的貼身丫鬟,你們都給我老實點,得罪我你們一個個吃不了兜著走,閆姨,發生什麼事了?您不是回家安度晚年了嗎?您的親生兒子不是把您接走了嗎?”
張天九,不知道這徐娘和她們之間的真正關係,只知道小田對她很尊敬,便用變聲術道:“老生閒不住,又回軍營看看,老生每日給特訓將軍洗衣鋪床,燒茶倒水,捶背揉肩,她嫌老生茶水手藝不好,衣服洗的不乾淨,要把老生拉過去受鞭刑,老生這條命恐怕是要交代在那裡了。”
小田:“啊!什麼?閆姨你憑什麼給她當下人?鞭刑,什麼?閆姨,她敢打你?”天九變聲道:小田,閆姨以前對你好吧?”小蓮:“閆姨,對小蓮當然好了,要不是閆姨…嗚嗚…一下抱著張天九哭起來了!”慕容霸低聲說:“人才呀”其餘人低聲“牛呀”“把人給整哭了了不起”“太有天賦了,幾句就讓美人投懷送抱!”
張天九還拍拍小蓮的背,摸摸頭道:“別哭別哭,待會兒你陪閆姨一起過去,順便幫閆姨晾下衣服,閆姨挨完鞭刑怕沒力氣晾衣服。”小田一聽馬上鬆開道:“什麼,他,他真是不孝,閆姨你等著我去找小姐給您做主。”小田說完就哭著衝進大帳,張天九:“不是,這,你和我去就好。”
馬良:“怎麼回事?”張天九:“完了估計要穿幫,誰說的丫鬟最容易?”慕容霸:“那還等什麼?溜吧!”“展博:“對對對””五人一溜煙沒了。小田:“小姐,…嗚嗚…”子嫣:“小田?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哭了?”小田就把事情說一遍。紫嫣:你說什麼?嗚嗚…我可憐的閆姨呀…這個騙子!小田:…嗚嗚…小姐,我早就說過,大將軍可能不孝,沒想到他真的不孝。紫嫣一下衝出了大帳,“人呢?”小田也跟出來:“小姐,…嗚嗚…小姐,閆姨被他們帶走了。”
子嫣:“…嗚嗚…,我可憐的閆姨呀!閆雄他說閆姨已經讓自己的兒子回去供養了,還說他給閆姨拿了五百兩黃金讓她安享晚年,沒想到她老人家就在這裡當下人…嗚嗚…”小田:“”小姐別哭了,我們這就去找大將軍,讓他們放人。”
紫嫣:“好,我們走!”兩人剛起步紫嫣停了下來。小田:“怎麼了小姐。”子嫣:“不行,我們去找閆雄,閆姨肯定已經被打了,不能讓閆姨受傷。”小田:“小姐,那怎麼辦?”紫嫣:“這樣我們先過去保護閆姨。”
小田:“好,好!”子嫣轉身對著大帳護衛道:你們去告訴閆雄,不想為她夫人和自己的孩子收屍就來特訓將軍大帳。”護衛大驚,說完就轉身離去了。
閆玉在特訓大帳,喝著茶,磕著瓜子。這時帳外傳來聲音。“閆姨,閆姨。”見兩女子進來,閆玉張大嘴巴,心裡想,完了,穿幫了,她們發現了我就是閆姨,怎麼辦,對了打死不承認。於是道:“我不是!”子嫣上前就是一句質問:“你把閆姨弄哪去了。”小田:“小姐,那還用說,肯定打了閆姨,晾衣服去了。”
子嫣帶著哭腔道:“什麼,你,你真的打她了,打完還讓閆姨幹粗活,我和你拼了。”子嫣一下掐著閆玉的脖子!子嫣:“閆玉,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一下把閆玉掐倒在地上。閆玉:“咳咳,咳,我,我真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小田:“小姐,她在裝蒜。”子嫣帶著哭腔:“閆姨在哪裡?閆姨在哪裡?”像瘋了一樣!用力掐。閆玉,真的感覺到自己快死了。用盡最後的力氣道:“我…說…,放…手…”
子嫣才戰戰兢兢放開了手,花容失色的道:“說,快說…”閆玉,嗓子疼的厲害,趕快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子嫣一見,瘋了一樣大喊:“阿!一下把茶座給掀翻了!”子嫣:“你,你說不說?”
閆玉來不及想什麼,只想儘快脫身,就道:“我,我說,我把她送回他兒子身邊了。”小田:“你胡說,剛才我都還見到他了。”閆玉:“什麼?剛才,這怎麼會?”小田:“怎麼不會?”閆玉一想,我沒易裝,對,易裝,易容,易容術,是這幾天混蛋,他們到底給她們說了什麼,張天九,他們五人只有張天九見過之前的我也認識小田,這個王八蛋。子嫣瘋了一樣大喊:“你到底說不說?”
閆玉:我真把她送回家了,明天我把她和她兒子都帶過來給你們看!小田:“我們現在就要看,快帶我們去。”子嫣:對對對,快帶我們去。閆玉:“現在,這,這。”小田:“小姐,你看她吞吞吐吐,說不定,閆姨已經被她害死了,已經暴屍荒野了,…嗚嗚…小姐!”
閆玉一臉古怪的憋屈,這個小蓮,不對這個小玉上輩子肯定得罪過她!
子嫣瘋了一樣:“阿!我要殺了你。”閆玉邊跑邊叫:“救命呀!”小田:“我站著出口你休想逃出大帳,小姐,掐死她,給閆姨報仇。”閆玉邊喊邊叫:“小田,你這是在叫你小姐殺人,你是在害你小姐。”
小田似乎清醒了一些,一想一把拉住子嫣道:“小姐,您不能殺了她,您守著。”閆玉剛剛緩下氣,小田:“小姐,讓我來掐死她,這樣大將軍就不會對您怎麼樣,我只是個下人。”閆玉瞬間傻眼了,張大嘴巴。
子嫣:“小田,別攔著我,要死一起死。”閆玉跑在一邊道:“你們都是同謀,你們都會死的。”子嫣一愣,道:“小田,你怕死嗎?”小田:“怕,可是為了閆姨,小田不怕。”子嫣:“那我們就兩條命換她一條命,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
閆玉:“救命呀!”憋屈的逃開,在倒下的茶座轉圈。閆玉:“你,你們別過來!”子嫣:“小田,你從那邊過去。”小田:“好,小姐!兩人一包超抓住了閆玉!”
閆玉:“救命呀!”子嫣一下掐住了閆玉脖子,往死裡掐。這時閆雄正好進來看到這一幕,兩女人按著自己妹妹,還有一女人掐著自己妹妹的脖子,自己妹妹馬上就會被掐死。
上去拉開掐自己妹妹的女人甩手就是一巴掌,女人被打倒在地,看到打得是自己的夫人,呆在了原地!
女人坐在地上抱頭痛哭,臉上五道清晰的手指印。小田一下衝過去抱住子嫣道:大將軍,您怎麼能打小姐。閆雄:“我,我沒看清!”子嫣哭著道:“小田,我們離開這裡,回鄉下老宅。”小玉哭著道:“小姐,我們走,我們回去收拾東西,不管您到哪?我都跟著您!”閆雄:“這,發生了什麼?”小玉扶著紫嫣往自己大帳走去。閆雄:來人!兩名軍士走進大帳道:“大將軍”閆雄:你速帶隊人馬包圍將軍夫人大帳,沒有我的軍令,任何人不能離開半步!兩名軍士:“諾。”
閆雄看著自己死裡逃生的妹妹依舊趟在地上,也沒有過去扶,只是對著自己妹妹道:“收拾一下,來我中軍大帳,我需要一個解釋。”說完便離開!閆玉:“咳,咳咳。”爬了起來,不知是怒還是氣,想氣,想怒又沒處發洩,畢竟她們是為另一個自己為難自己。頓時哭笑不得,眼光也有了淚花,自己用虛假的身份有了真正在意自己的人,剛剛又差點被真正在意自己的人給殺了,是自己先欺騙對方,又無法真正怪對方,無論是什麼身份,三人之間的那段情意都是真的,一切彷彿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