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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葉獻謀

紅葉剛準備從後堂準備進入了公堂,就聽見砰,一聲驚堂木響,縣太爺:大膽齊秦,鐵證如山,還敢抵賴,本官要看看是汝嘴硬還是骨頭硬,給吾用刑。齊秦:“啊…冤枉,冤枉呀!”

紅葉聽著這聲音心裡一咯噔:義父又在用刑了,不是答應我不用刑了嗎?嘆口氣搖搖頭,便從公堂後面走了出來。紅葉:“義父。”縣太爺:“快回屋去,這是公堂,別在這裡瞎胡鬧。”堂下一聲慘叫,齊秦暈了過去。

紅葉一嘟嘴,跺兩下腳:“義父,你答應紅葉,不用刑的!”

縣太爺:“咳咳,這傢伙證據確鑿死活不認,義父只能用刑,不然沒法給事主交代,一味寬容有失公允,聽話,回屋去。”紅葉:“哼,吾不管,義父騙人,我就不回去,萬一義父草菅人命,我好阻止。”

縣太爺大驚道:“你別亂來呀?上次你私放犯人,害義父被知府大人罵了個狗血淋頭。上次那些都是小毛賊,這次可是殺人犯,你要是亂來,知府大人非拿了吾的烏紗帽,把你義父發配邊疆充軍不可,有事好商量,別亂來。”

依虎:“紅葉,別胡鬧,過來。”紅葉嘟了一下嘴:“噢!”

堂下衙役道:“大人,他暈過去了。”縣太爺:“暈了,潑醒他,本官問話。”依虎:“紅葉,你看看狀子,再看看大哥做的筆錄。”

紅葉:“好,好。”紅葉看到訴狀上寫著,李家家主狀告齊秦,夜入李家,欲對舍妹行不軌之事,被外出歸家的妹夫發現,狗急跳牆,殺死妹夫,舍妹大叫,引來吾李家眾人,齊秦見勢不妙,準備逃離現場,還好李家眾人及時趕到將其抓住,而後報官,求青天大老爺為李家做主讓殺人者償命。

縣太爺驚堂木一拍道:大膽齊秦,你招還是不招。齊秦:大人,小人冤枉。縣太爺剛開口道:“繼續用刑。”紅葉嗓門更大,一聲少女尖叫:“給我往死裡用刑。”

聲音響徹整個公堂,瞬間公堂安靜了都呆呆的看著紅葉,就連齊秦葉張開大嘴,睜大眼睛盯著紅葉看,一看心裡咯噔一下,好驚豔絕的女子。

縣太爺一愣:“都愣著幹嘛?沒聽吾女兒說了,給我往死裡用刑。”齊秦反應過來嘀咕道:“好美的臉,好毒的心。”

聲音不大不小,還是被紅葉聽見了,紅葉大怒,拔出劍來道:“信不信本大小姐一劍結果了你。”邊說邊走過去,齊秦嚇得趕緊爬著朝側邊爬去,依虎趕緊拉住:“給我回後邊站著去,在胡鬧就回家去陪娘。”

紅葉撒嬌:“哥,這樣的惡人,死不足惜,他還說我心毒。”依虎一蹬眼:“還不過去。”紅葉一嘟嘴:“噢。”

縣太爺:“行刑。”堂下又是一陣慘叫,最後齊秦腦袋一歪又暈了過去。衙役:“大人,犯人暈過去了,是否清醒繼續用刑。”縣太爺一愣:“又暈了?先弄醒,本官先問問。”齊秦被衙役的一碗水潑醒。縣太爺:“齊秦,是否招認?”齊秦:“小人,冤枉。”

縣太爺大怒:“哼,冤枉,人贓俱獲,何來冤枉?本官見汝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人,行刑。”齊秦見狀,兩眼一翻,又暈了過去。

依虎起身拱手道:“大人,不能再用刑了!否則可能用刑過度,導致犯人死亡。”縣太爺:“這證據確鑿,打死不招這可如何是好?”

紅葉見狀一臉皎潔道:“義父,不如暫且收押,女兒自有辦法?”縣太爺:“你有辦法?那太好了,來人,先行收押。”

兩衙役上前:“是大人。”然後將齊秦拖了下去。縣太爺:退堂。“威武。”

內堂裡縣太爺趕緊拉紅葉過來道:“乖女兒,有何辦法,快給為父言講一下。紅葉皎潔一笑:義父,辦法就是,女兒幫您審理此案。”縣太爺一驚:“你幫為父審問?可那是公堂!不可胡來。”紅葉:“私下審理。”縣太爺:“你可別濫用私刑,你看他那樣子,弄死了可就麻煩了。”紅葉:“放心吧,義父。”縣太爺一喜:“那就行,那為父就交由你了!”

次日清晨,一大院門口,一驚世紅衣少女手拿紫青色寶劍,騎著一匹棕色俊馬,一聲馬嘯,停在了衙門口。門口衙役趕緊過來遷馬。紅葉大步走去了衙門內堂。紅葉找了一衙役耳邊耳語兩句就笑著離開。

齊秦在牢房趴著身子,用顫抖的雙掌端起一碗稀飯喝起來,這時一衙役過來開啟牢門道:“案子已經查清了確是冤枉你了,換上這身服,你可以走了。”

齊秦一愣,心想這麼快就查清了?心裡一琢磨,不對,這案子的確是自己犯的呀,難道有哪個倒黴的替死鬼?聽說縣太爺認死理,只要打算打死不認,縣太爺就不會結案,現在只希望能活著,哪怕苟且的活著,怎麼自己一下就能出去?

衙役不耐煩道:“還不換衣服走人,磨蹭什麼?是不是不想出去了?”

齊秦一驚急忙:“想,想出去,這就換,這就換!”齊秦拿起衣服準備換上,一看是獄卒衣服,停下手道:“官爺,這怎麼是獄卒衣服?”衙役一聽不樂意了:怎麼?瞧不起獄卒?齊秦:“不是,有沒有別的衣服,小人穿這衣服不合適?”

衙役:“難不成衙門還該為你花銀子,給你做新衣裳。”齊秦:“小人家裡有銀兩,可以補給官爺,官爺怕麻煩,可以叫小人家裡送衣服過來小人再走,這衣服確實不合適。”衙役:“嘿,吾等只為大人跑腿,你算什麼東西?”齊秦:“是,是,那不敢勞煩官爺,小人不敢受官爺饋贈,小人還是這樣出去吧!”

衙役:“不行,你必須換完衣服出去,這樣出去有失衙門顏面,不然你出去還不說衙門虐待你,你看你屁股,都有血漬,看看你手指頭,來人,給他手上塗點草藥,你看你如果換上獄卒衣物出去,被人以為你是官差,你走路一拐一拐,手上有傷,肯定認為你是個英雄,你和衙門都有臉面,知道不?”

齊秦手上被擦拭了草藥,瞬間感覺舒爽了。齊秦並沒有被獄官說動,小心道:“”官爺,我感覺還是不合適。”衙門:“你敢不給衙門臉面?齊”秦一陣語塞,反正感覺不對勁,道:“小人還是覺得還是留在這裡好,不出去了。”

衙役:“和你客氣半天,真是給你臉了,不僅不給衙門臉,還想讓衙門白養你,來人把他衣服給我拔下來,換上這身,然後丟出去。”齊秦:“我…我…不是,你們幹什麼?”

一會兒,齊秦就被兩衙役抬著丟了出去。

紅葉身穿著男裝在內堂舞著劍,依虎坐在畫桌上揮動完最後的幾筆起身道:“畫好了!”紅葉:“真的?”跑過來一看,道:“嘿,大哥現在是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呀?”依虎:“那是,你也不看你大哥是誰?”

然後擺著大步,哼著小曲兒,得意的走出了內堂,紅葉拿過筆欣賞著畫像,畫像是一個俊俏的紅衣少年郎在武劍,而紅衣少年郎和紅葉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紅葉思索了一樂下筆題字。衣決飄飄紅舞姿,回眸一笑醉相思,仗劍頗有英雄氣,無人知是玉人來。提完字便道:“小田,小田。”小田急忙從門外進來,“小姐。”紅葉:“把這個在我房間,找個好位置掛起來!”小田:“是小姐。”隨後閆玉也提筆開始作畫提字,不多時便道:“來人。”一衙役進來拱手道:“大小姐?”紅葉,把這個貼在衙門口告示欄!衙役:“是,大小姐。”

齊秦拖著滿身的傷痕,身子一拐一拐的走,被從牢房扔出腿腳更不利索,回家路過告示欄,看到前面一大群人在看告示,自己也一拐一拐的去看,旁邊的人見是衙役都紛紛讓路很快就站在了前面,上面寫道:犯人齊秦罪大惡極,殺死獄卒,換上獄卒衣物,越獄出逃,請各位縣民嚴加提防,注意人身安全,如有發現行蹤,請儘快來衙門舉報。

齊秦見狀嚇出冷汗,趕緊離開。後面的人也上去看,一中年道:這畫像怎麼這麼眼熟?又一中年:是呀好像在哪裡見過。一個小夥:對,獄卒,剛剛這裡不是站著個受傷的獄卒?

大夥議論:“對,對對,他跑哪兒去了,膽子真大!快看他在那兒,追呀!”齊秦見一夥人朝自己這邊追來,忍住疼痛,強行跑了起來,轉過拐角,看見一個垃圾堆躲了進去。大夥:“追呀!咦,人哪兒去了,肯定在前面,追呀!”一陣議論聲朝前方過去。

一衙役在衙門內堂道:“大小姐,那小子現在被滿城百姓追,躲近了一垃圾堆。”紅葉品口茶:“繼續監視。衙役:是,大小姐。”

縣城大街小巷,議論紛紛,“你聽說了嗎?那無賴殺人越獄了。”“什麼那死不要臉的跑了?”“是呀,那傢伙,偷搶死不認賬,哪怕當場抓住也不認賬,縣太爺幾次拿他沒辦法,就給放了,這次惹了人命官司也是鐵證,我以為這次他死定了,怎麼又殺了官差又跑了出來,哎,真是禍害呀。”

“我們都得小心了,這潑皮,這回殺的是官差。”“怕什麼,我們這麼多人,他敢出來,我們就把他送去縣衙。”

齊秦躲在垃圾堆裡不敢出來,直到天黑下來,悄悄的溜回家,換掉了衣服,又一拐一拐朝黑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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