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一就座的各派使者,古海一揮手說道:
“看茶。”
位列兩旁的武當山弟子,連忙開始給相對應的人斟滿茶水,然後又一個個無聲無息的退回到了原地。
對於這樣的情形,刑盛斌格外的滿意。
古海笑著說道:
“想來諸位也知道,此次大典的主要目的,在下也就不多言了,還是直接開始吧!不知哪位道友願意先開始。”
良久無人說話,身穿灰色袈裟的和尚,單手豎於胸前開口說道:
“既然諸位不打算先說,那就在貧僧,先開始吧!廖玉山發現一處罕見的青玉礦,不過此物對於佛門並無大用,就先拿出來投石問路了…………”
有了佛門開頭,接下來的小型交換會,就順理成章的開始了,不過在場的人,因為都是金丹期,或是門派長老或者弟子,能做主的地方,實在不多,交換會很快就結束了。
交流大會直接就在繼續開始了,有了刑盛斌的提醒,兩側的道童與道姑,對於這些東西聽的格外的認真,刑盛斌自然也不例外了。
不過這些人講述的東西,實在太過於精深了,刑盛斌只能將其記錄下來,回去慢慢反覆琢磨,就在這次的聚會馬上結束的時候,大殿的門被人從外面開啟了。
一個人影穿過大殿來到了古海的身前,跪倒在地說道:
“內門弟子喬運見過掌門,山門外來了一夥奇怪的人,說是來參加我武當山掌門登基大典,可是這些人沒有請柬,硬是再往裡闖,我們攔不住,已經來到崇雲嶺了。”
古海皺著眉頭問道:
“什麼樣的怪人。”
就在古海的話音剛剛落下,殿門外一道人影走了進來,略帶沙啞的聲音說道:
“生死輪迴總開山掌門,田俊明見過諸位同道。”
此話一出,最為震驚的還是刑盛斌,田俊明是誰呀,就是田七呀!曾經鬼聖門的七弟子田七,怎麼就成了生死輪迴宗的開山掌門人了。
看著一步步走進來的人影,一股無與倫比的龐大壓力壓在了他的身上,不只是他,就連殿中的其餘所有人,甚至就包括大師兄嚴守正都站了起來。
嚴守正看著來人說道:
“這世間何時出現了一個‘生死輪迴總’,我等怎麼從未聽說過。”
田俊明來到了近前,刑盛斌看著來人彷彿無比的陌生,可是卻又有一點熟悉。
枯敗的灰白色面板以及黑色的角質層已經消失了,田俊明的臉上雖然已經恢復了原有的樣子,但是原本應該充滿血色的臉上,卻有一抹怎麼也抹不去的暗青色。
這人竟然真的是田七,田俊明,但是在刑盛斌的感知中,這人的聖道境界,竟然已經到了金丹中後期。
因為境界差距,刑盛斌並不能確定到底是中期還是後期,但是已經達到了金丹境界這是絕對毋庸置疑的。
作為兵道鬼聖門的弟子,田七田俊明沒有聖道天賦,這是十幾年前就已經確定的事實,可是短短四年未見,就讓一個人從聖道零基礎進展到了金丹中後期的境界,這未免也太驚人了吧!
田七看著場中修為最高的嚴守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