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第一條散兵線的重劍才躍起劈下,第二道散兵線便躍起再次劈出重劍,精準的落在第一道散兵線的空出位置,而後是躍劈的第三道散兵線……第四道散兵線!
一次簡單的輪番躍劈,就把衝擊在第一線的豹人軍隊全部劈在劍下,沒有留下一個活口。衝擊的第一波豹人軍隊,便如同一座拍在海綿上的波濤,被盡數留下,沒有激起一朵浪花。
這便是劍盾士的成名技“輪番斬”!豹人首領面對邊軍時顯然沒有享受過這種禮遇,畢竟邊軍的裝備如何能與王朝的常備軍團相提並論?精銳程度也並不在一個起跑線上,沒有哪個王朝會把最鋒利的矛操持在千里之外的邊將之手。歷史上這種慘痛的教訓還少嗎?
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的豹人首領也別無他法,已然兩軍短兵相接,只有衝擊這一條路可以走,此時撤退就是敗了,一敗就是全軍覆沒有結局,沒有幸免可言。
面臨困境的豹人首領被逼出了獸性,便如同瘋狂了一般,嘴裡發出“嗬嗬”的怒吼,一邊身先士卒的率軍前突,高超的個人武力在此時發揮了強大的威力,憑著神出鬼沒的身形,手中的鋼爪接連在劍盾兵不被鋼盔保護的脖頸劃過,帶起絲絲血線,留下幾具猶自在雪地上苦苦掙扎的劍盾士。
拼殺得性起的他,躲過身側劍盾士劈來的重劍,一爪洞穿了劍盾士的鋼甲,就這麼單手把劍盾士迎天舉起,另一爪抓住劍盾士的頭盔一擰一扯,一個大好的頭顱便這麼與身軀分了家,淋下來漫身血雨,豹人頭領就這麼沐浴著血雨,仰天狂吼:“哦嗬嗬!”
豹人首領身前的陣地就這麼著為之一空,原來被打懵了的豹人們見首領如此之英勇,也被那血雨驚起了獸性,一個個狂性大發,奮不顧身的發起了反擊,一個個跳躍著衝向了身前的劍盾士。
而劍盾士已經失去了施展輪番斬的衝躍距離與空間,只能輪起大劍劈砍,揮動圓盾進行格檔,一時陷入了苦戰,更何況還有巨大的人數劣勢。戰局的天平向著更有利於豹人軍的方向傾斜而去。
查爾士與一直拼殺在他身側的根伯對視了一眼,根伯顯然讀懂了他的心意。斬雞先斬首,擒賊先擒王,為今之計,只有先解決豹人軍的首領,才是解除眼前危機的最佳方法。
查爾士不再專注於砍殺身前的豹人軍士,右手的大劍在空中畫了一個明顯的花哨動作,而後重重的劈在身前豹人兵士舉來相迎的鐵爪上,發出一聲鋼鐵交擊的刺耳聲響,而後又是緩緩的一劍劈在身前豹人兵士鐵爪的同一位置,緊跟著又是一劍……
一連五劍都未曾將身前的豹人戰士劈斬於刀下,而是準確的斬在豹人兵士的鐵爪上,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護衛在身側的根伯也未表現出與其高階武師相應的身手,左格右檔,狼狽不堪的堪堪護住查爾士與自己的周全,甚至為躲避豹人戰士的捕擊,不得不窩囊的在地上打了個滾才恰好躲過,但已經是盔歪甲斜,狼狽不堪!
原本平行的散兵線,也被豹人衝擊得不斷後退,隱隱形成了兩條以查爾士為頂點的斜線,將自家主將留在了最突前的位置,而不自覺。
豹人首領如何不懂擒賊先擒王的道理,見到劍盾士竟然愚蠢的將紅纓劍士頂在了突出位置,不僅心頭大喜!只要斬殺了紅纓劍士,這場戰鬥便將迎來完美的收官。
可是看見紅纓劍士似乎有著發現自己頂在突出位置,並在身邊劍士的幫助下,有著邊戰邊退,想要退回陣中的架勢,更何況他表現出來的戰力也就和他身前的豹人戰士相差無幾,豹人首領怎麼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戰鬥該結束了!兒郎們,衝!”豹人首領一聲暴喝,自己從陣中暴躍而出,直直落向查爾士的身前!
看著暴射而來的豹人首領的身形,查爾士沒有一絲的驚懼,臉上反而浮現出了一絲輕鬆的笑意。落在豹人首領的眼裡,這莫不是這個低階武師死到臨頭,知道即將解脫的微笑?
開弓哪有回頭箭?暴射而來的身形在空中又哪有借力的地方,可以供他改變方向?
說時遲,那時快,查爾士手中的劍似拙實巧,劃出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