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來福一邊給自己的小弟打電話一邊帶著4名保鏢和僅剩的5名保安來到了KTV後面的停車場,當他看見滿地躺著的都是自己的KTV裡面的保安時,頓時大怒,掏出六四式手槍,“咔嚓”一聲將子彈上膛,抬手瞄向了場中間兩個正在打鬥的人。
“當!”一聲脆響,蕭明手中的砍刀再一次被斬斷,蕭明急忙想後跳去,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劃成條條裝了,臉上和手臂上還有幾道細長的口子,正在慢慢地流著血,這還是蕭明使用全部大腦異能以來第一次無法戰勝的敵人,不過白狼也不好受,他的背部和臉上同樣也被蕭明留下了傷口。
白狼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從臉頰上流下來的鮮血,笑著說道:“果然有兩下子,不過你還能支撐多久呢?”
“都給老子住手!”焦來福大吼一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老子不管你們兩個之間有什麼怨恨,但是敢在老子的地盤殺人,今天要是不給老子一個說法,你們兩個誰都別想跑!”
3人誰也沒有注意到,董曉天臉色蒼白的趴在一輛X6駕駛位置,正拿著電話說道:“喂,公安局麼,我報警,這裡是新天地KTV,有人要殺我!你們快點來!”
白狼看了看焦來福手中的六四式手槍,不屑的笑了笑,說道:“就憑你那個玩具就想殺我麼?哈哈哈!”
焦來福最恨別人看不起他,聽見白狼一臉的蔑視,焦來福一咬牙,罵道:“老子崩了你!”
焦來福話音剛落,白狼忽然左手向前用力一扔,一把短刀立刻飛出,下一秒焦來福一聲慘叫,握槍的右手已經被短刀刺穿,六四式手槍也掉到了地上,與此同時,白狼立刻撲向了焦來福,白狼一動,蕭明也跟著衝了上去,焦來福身邊的兩個保鏢立刻擋在了焦來福的身邊。
“找死!”白狼右手短刀迅速抹過兩名保安的脖子,帶著一抹血花迅速刺向焦來福的頭部,焦來福還是第一次如此近的感受死亡,剛才的硬氣全都沒有了,眼神中流露出的只剩下恐懼,就在刀子落下的一瞬間,蕭明一把拉住焦來福的衣領將他拉的向後倒去,與此同時,一記側踢,踢中白狼的胸口將他踢得倒飛回去,白狼一個後空翻穩穩落地,接著腰一彎再一次撲上來,動作之間的連貫讓蕭明大吃一驚,焦來福終於回過神來,顧不上右手的劇痛,他用左手一撿起六四式手槍,抬手就是一槍。
白狼忽然身子一矮,避過了這一槍,雖然這一槍沒有擊中白狼,不過也停下了他進攻的腳步,焦來福舉著手槍慢慢的站了起來,右手手腕上還差著一把短刀,他臉色猙獰的說道:“在動一下老子就打死你,敢他媽拿刀**。”焦來福邊走邊說,不知不覺中已經離白狼很近了。
蕭明接著微弱的路燈忽然看見白狼的嘴角再一次露出了那種令人心悸的微笑,蕭明急聲吼道:“快點退回來!”可惜還是晚了一步,白狼忽然向著焦來福衝去,“呯!”槍聲響起,接著“當!”的一聲,白狼居然扔出僅剩的一把短刀擋飛了那顆子彈,接著不等焦來福開第二槍,一個近身,一掌劈在焦來福的手腕上,六四式手槍立刻掉到了地上,緊接著白狼身子一轉,一把將插在焦來福右手腕上的短刀拔了出來,然後順勢一刀刺進了焦來福的心臟。
蕭明急忙衝了過去,白狼一把拔出短刀,迅速後退,拉開了和蕭明的距離,此時不遠處也響起了警車的警笛聲,白狼搖搖頭,說道:“今天真掃興,我們還會有機會再見的。”說完,迅速跳上了停車場的院牆,蕭明彎腰撿起六四式手槍,對著白狼的連開5槍,直到打光槍裡所有的子彈,但是白狼卻很輕鬆的避過了這幾槍,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見鬼!”蕭明將打完全部子彈的六四式手槍扔到了地上,“叮叮”蕭明掏出電話一看,是劉詩雨打來的,“我沒事,我等會就回去,就這樣。”蕭明將電話裝進兜裡,剛要離開時,“不許動!手抱頭趴下!”從停車場的入口處湧進來了十幾名特警,十幾把79微衝指向了蕭明,蕭明撇撇嘴,只能無奈的趴在了地上,兩個特警立刻衝上來將蕭明反手銬在了一起。
天海市公安局,蕭明坐在審訊室,他的面前坐著郝飛還有兩名刑警隊的警察,因為郝飛的關係,所以並沒有開著刺眼的檯燈,也沒有繼續用手銬銬著蕭明,郝飛板著臉問道:“停車場的那些人真的不是你殺的?”
蕭明無奈的點點頭,說道:“當然不是我殺的,全是一個叫白狼的殺手乾的,和我沒關係。”
“焦來福也是他殺的?”一個刑警問道。
“當然,我沒來得及救。”蕭明聳聳肩。
“那董曉天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是你做的吧?”另一個刑警問道,這個人蕭明認識,是刑警大隊副隊長,姓杜。
“誰讓他幹那麼下作的事情,再說了,小雪可是你們的同志,我要是不出手,小雪今天晚上肯定就被這小子糟蹋了。”蕭明說的句句屬實,也確實沒有錯,在座的幾人都知道,但是問題就在於被打的是省公安廳副廳長的兒子,這就麻煩了,現在那個董曉天還在醫院,據說這輩子只能當公公了,蕭明下手確實太狠了。
郝飛有些頭痛的看了看錶,已經凌晨兩點多了,他只好說道:“這件事有些麻煩,你先在這裡呆幾天,等明天張局從省城開完會回來再說。”
蕭明點點頭,說道:“那就麻煩郝隊給小雨打個電話,給她說一下我不回去了。”
誰也沒有想到劉詩雨去新陽縣居然會惹出這麼一串事情來,蕭明又進去了的訊息在第二天被馮虎他們一幫人知道,眾人立刻罵起來了,吳信看著亂糟糟的眾人,搖了搖頭,喝道:“好了,都先別吵了,想想怎麼才能把小明撈出來。”
“有點麻煩,今早上我聽公安局裡面的一朋友說明哥是把省公安廳副廳長的寶貝兒子給廢了,這個簍子捅大了。”曾偉搖搖頭說道。
“那怎麼辦?就讓明哥呆在裡面?”馮虎大吼一聲。
吳信說道:“虎子,你先彆著急,現在警察那邊還沒有動靜,我們也不要著急,等等看。”
天海市人民醫院,特護病房中,董曉天臉上包著紗布正躺在船上打吊針,一個50來歲的中年婦女看著董曉天成這個樣子,咬著牙說道:“兒子,你放心!不管那小子是什麼來頭,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董曉天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自己母親的話似乎完全沒有聽到,一個醫生走了進來,中年婦女急忙問道:“醫生,我兒子他怎麼樣?還能治好麼?”
醫生看了看董曉天,示意中年婦人出來說,等兩人來到病房門口,醫生搖搖頭,說道:“排尿應該不會受影響,不過以後能生育的可能性很小。”醫生的話一說完,中年婦女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正在這時,一個穿著一身警服的中年人走了過來,中年婦女看見這個人,立刻撲到了那人懷裡,哭著說道:“老董!咱們兒子讓人家廢了!”
中年人正是省公安廳副庭長董升,聽完醫生的話,董升到底是見過大風浪的人,當時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對自己身邊的兩個警察說道:“走!我們去天海市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