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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蕭明一臉的不在乎,南宮傲的兩個跟班強撐著說道:“他可是南宮少爺,南宮月的弟弟,現在南宮月受重傷昏‘迷’不醒,將來南宮家肯定是我們南宮少爺的,臭小子敢打我們南宮少爺,不想活了!”
聽完兩人的話,蕭明眉頭一皺,南宮月怎麼還有一個這樣的弟弟,看在南宮月的面子上,蕭明懶得和他們倆在多說,抱起睡得死死的劉詩雨,轉身向外面走去,見識過蕭明的狠勁,周圍的人哪裡敢攔,就這樣讓蕭明走了出去。
“媽的!別跑!”一個根本正要追上去,南宮傲捂著自己的頭滿臉鮮血的喝道:“算了!你們兩個打得過他麼?”
“少爺,這打不能白挨啊!”一個根本憤憤的說道。
“沒事,我們先回去,這個仇我一定要報!我們走!”南宮傲還是有點城府的,居然還知道和蕭明正面衝突佔不到便宜,所以滿臉鮮血的帶著兩個跟班撥開人群走了出去,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蘇薔薇一臉的擔憂,從酒吧出來,南宮傲這才說道:“去王叔叔那裡給我包一下,小穆,你給建華打電話,就說我被人打了,需要他幫忙,給他說明和蘇薔薇有關係。”
“好的,少爺,我們先上車吧。”小穆開啟寶馬的車‘門’,南宮傲拿出一包紙巾草草的按住,就坐了進去,坐在車上,小穆拿出電話,“建華哥,我是小穆,有點事想麻煩你一下,少爺被人給打了,想讓你把場子給找回來。”
電話那頭淡淡的問道:“怎麼回事?”
“一個小夥兒在‘心情’酒吧用菸灰缸把少爺的頭給砸破了。。。。。。”小穆沒說完,電話那邊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起來,“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在哪裡?”
“‘心情’酒吧。”小穆說道。
“怎麼回事?仔細說說。”電話那頭的語氣明顯不一樣了。
“是這麼回事。。。。。。”小穆開始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仔細講起來。
這邊蕭明帶著喝醉的劉詩雨回到了“永安”公司的住處,將劉詩雨放在‘床’上,蕭明打了一盆熱水好好的給劉詩雨把臉給擦了擦,正擦著劉詩雨睜開了眼睛,“小雨,你醒了,好點沒有?”
劉詩雨剛要說什麼,眉頭一皺,蕭明知道她要吐,急忙扶起劉詩雨來到洗手間,好不容易收拾乾淨,劉詩雨躺在‘床’上將臉扭過頭,不和蕭明說話,也不看蕭明,蕭明知道劉詩雨還在生自己的氣,所以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的說道:“小雨,我明天早上要去趟香港,可能會過一陣子回來。。。。。。”說完以後,蕭明發現劉詩雨沒反應,仍然背對著自己,蕭明嘆了一口氣,站起來走出了小臥室,來到了外面的屋子,等蕭明躺在沙發上,劉詩雨這才翻過了身,早已淚流滿面。
小穆將事情全部說完後,電話對面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只要你南宮家肯幫我,我肯定幫你們擺平那個小子,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小穆轉過頭,給正在接受治療的南宮傲低聲說道:“少爺,建華哥說他可以幫我們,不過有一個條件。”
南宮傲微微的側過臉,問道:“什麼條件?讓他提出來。”
“黑薔薇的地盤和場子我一個不要,我只要一個人—蘇薔薇!”電話那頭恨恨的說道。
小穆把要求一說,南宮傲點點頭,說道:“好!答應他,問他什麼時候動手?”
“現在北都市嚴打的很厲害,現在動手很不好,只能等一等。”電話那頭淡淡的說道。
“最好要快!少爺的這頓打可不能白打!”小穆說完放下了電話,南宮傲捂著包的嚴實的腦袋,呲牙咧嘴的說道:“給你們兩個一個星期時間,查清那個小子的來歷,知道了麼?”
“放心吧少爺!”
“抱在我們身上!”兩人急忙拍著‘胸’脯打著保票。
電話那頭是一個檯球室,張建華將電話放在了兜裡,‘摸’出錢包,裡面有一張他和蘇薔薇合影的大頭貼,看了看,張建華說道:“蘇薔薇!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在我的腳下!”張建華被蘇薔薇趕走以後,趁著陸家倒臺、紅幫四分五裂之機,迅速在城南的郊區站住了腳,並且靠著自己的頭腦,阻止了一幫街頭的小‘混’‘混’,開啟了檯球室和棋牌室,靠著這個慢慢的有了今天的成就。對於蘇薔薇,張建虎是又愛又恨,張建華每一天都在想著蘇薔薇,這期間他有找過蘇薔薇兩次,但是蘇薔薇根本就不見他,現在又得知蘇薔薇和一個青年關係匪淺,這讓張建華心中對蘇薔薇的愛變成了恨,所以張建華準備對黑薔薇動手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蕭明就被李澤龍叫道了辦公室,李澤龍表情嚴肅的說道:“小明,你昨天是不是又闖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