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問題,讓很少出門的張小花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了,於是坐有一旁的曹江軍就替她解了圍。
“鍋具在大城市裡,自然不能算是稀有物品,但是在我們黑山村這裡,卻是非常稀缺,普通人家裡根本就用不著那玩意。
因為我們黑山村的村民,全都是曹姓族人,所以每天早上去上工的時候,各組的組長就會按照前一天每家每戶的勞動成果,發放今天所需的全部食物,我只需要等下工回家的時候,把這些食物交給你孃親,她就會把食物加工好,根本就不需要用到鍋具。”
曹焱超看著手中的牛角饃,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樣一個牛角饃,足足有三、四斤的重,就衝著這麼大的份量,確實是可以說,只需要吃上一個,那一整天就不會餓了。
而且這個大傢伙,可比那些華而不實的雙層漢堡,要強上太多了。
有了這樣的食物,卻實不需要什麼鍋具了,但是他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這麼簡單的鍋具,在黑山村卻會成為了稀有物品,不過他還是問了另外的一個問題。
“嗯,那麼鐵器呢,應該也是稀有物品吧?”
這個問題,讓曹江軍不禁一愣,然後他想了一會兒,才回答道。
“看來你在老村長那裡,知道了不少好東西,鐵器確實是屬於特殊物品,一般來說,就只有軍隊裡面的人,才能夠擁有,至於說在我們民間,就很少有人能夠見到了。
如果去商人那裡購買的話,絕對全都是天價,所以也確實是稀有物品,這一點倒是沒錯。”
在猶豫了一下之後,曹焱超看著眼前這個國字臉的年青男人,問出他一直都困惑不解的問題。
“那你,應該就是我爹爹吧?”
這個問題一出,頓時就把旁邊的兩個成年人,都給問懵了,過了好一會,曹江軍才重重的吸了一口氣,他心想:果然,這孩子已經完全忘記了以前的事情了,雖然很無奈,但是他還是略帶怒氣的說道。
“臭小子,我不是你爹,難不成你還是我爹嗎?”
而看著一臉憤怒的曹江軍,曹焱超也只無奈的縮起了腦袋,擺出了一副弱小無助的姿態。
這一回卻是張小花,幫曹焱超解了圍,她早已經知道曹炎超,現在應該什麼都不記得,所以才會問東問西的,像一個問題寶寶。
雖然做為孃親,張小花很是心痛,但是她還是耐心的向曹焱超解釋道。
“你爹叫作曹江軍,現在在村裡的建設小組工作,不過他現在的爵位,已經是上造了,今年年底按勞蓄功的話,應該就可以成為簪嫋(zan niao)了。
到時候我們家裡就會多一些物資了,到時候就可以換到一套鍋具了,到時候孃親自給你做一次野豬肉大亂燉,雖然比不上村長大人做出來的香,卻一定能讓你一飽口福。”
說完之後,張小花就一臉疼愛的看著曹焱超,結果看到他依然還是眉頭緊皺的樣子,知道他還有事情想知道,於是她只好繼續說道。
“我是你孃親,張小花,現在在村裡的後勤小組裡做幫工,由於女人不能封爵,所以平時我就是過去做一些雜工,這些牛角饃就是我在磨房裡工作的報酬。
而這裡面的,蔬菜都是孃親手種的,肉條則是村長定期送過來的。”
結果看到曹焱超依然還是不太滿意,只不過他皺起的眉頭,已經舒展了許多,於是張小花只好繼續說道。
“你是我們的親兒子,小時候的名字叫作小超,四天之前,你去參加了神聖儀式,結果一直到了今天才回來,孃親還以為,還以為你人已經不在人世了……”
說到這裡張小花終於忍不住,把這些天來所積累的各種情緒全都爆發了出來,整個人都哭得稀里嘩啦的,不知道還以為,是兩個大男人把她怎麼了。
由於張小花這麼一哭,頓時就把一旁的兩個大男人都給鎮住了,曹江軍更是笨手笨腳的,他只懂得默默坐在一旁,輕輕的拍著張小花的後背,至於安慰人的話,他一句也不會說,妥妥的鋼鐵直男一個。
而對此無能為力的曹焱超,就只好一臉尷尬的拿起了一個牛角饃,然後用力咬了一口。
這一口下去,果然是汁水橫流,至於說味道就只能說是一般般,除了鹹以外,就沒別的味道了。
而且這種牛角饃的味道,跟麵包其實完全不一樣,反而更類似華國人常吃的白麵饅頭,不過牛角饃的表皮部份,卻要更加的酥脆,吃起來還有一股淡淡的焦香味。
雖然,整個牛角饃就只有濃濃的鹹味,但是正如張小花說的,它卻實是能管飽。
這個玩意,可比牛肉乾要大的多,而且份量也更足。
僅管如此,曹焱超還是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一個碩大的牛角饃,全部都吃到了肚子裡面。
然後,曹焱超還顧意拍了拍小肚子,一臉獻媚的說道。
“孃親,你做的這個牛角饃真是太好吃,我還能再吃十個。”
張小花卻是破涕為笑,然後她一臉慈愛的罵道。
“你這臭孩子,還是跟以前一樣,一副油嘴滑舌的模樣,將來也不知道要禍害多少的小姑娘。”
說完之後,張小花還把屬於她的那一份牛角饃,掰了一大半,然後遞給了曹焱超。
雖然有一點尷尬,但是曹焱超還是伸手接過張小花遞過來的牛角饃,這叫作長者賜,不敢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