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漢王府。
朱高煦端起桌上的茶杯,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朱高燧,微微皺眉道:
“三弟,最近大明各地官員都紛紛上奏朝廷,說是最近人口失蹤非常普遍。”
“洪沙瓦底你可曾聽說過?”
朱高燧心中一怔,隨即笑道:
“二哥,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人口失蹤這不是很正常麼?”
“真的跟你沒關係?”
朱高煦皺眉道。
“沒有,北鎮撫司都夠忙的了。我堂堂趙王,怎麼能做那事?”
朱高燧表面對朱高煦俯首帖耳,但暗地裡一直都有自己的小算盤。
這一點朱高煦自然是知道的。
他朝著朱高燧揚嘴一笑道:“呵呵,洪沙瓦底的事最近鬧得很大,連雲南王派兵剿了多次,都無功而返,這傷到了大明的尊嚴!”
“現在兵部正在商議圍剿洪沙瓦底的對策,可能會派本王前去圍剿,你跟二哥說實話,這幕後的藏鏡人,是不是你?”
“是你的話,本王天軍一到,走個過場這事兒也就翻篇了。要不是你,我漢王府強者盡出,就是他閻王爺,本王也要薅他一撮鬍子!”朱高煦的臉色逐漸冷冽了下來。
朱高燧渾身一顫,他知道朱高煦能這般說,定然已是有了十足的證據,證明幕後之人是他。
若他不承認,以漢王的脾氣,帶兵一傢伙幹過去,他在洪沙瓦底經營的底蘊,可能會在一夜之間被傾覆掉。
“二哥,不是弟弟不告訴你,而是弟弟想要打造成一支獨立於朝廷的強大勢力,然後徐徐圖之……”
朱高燧見朱高煦看穿了他,也是連忙解釋道。
“獨立於朝廷?也獨立於漢王府吧!”朱高煦突地站起來,冷冷地道。
朱高燧嚇了一跳,連忙道:“二哥,你我是一奶同胞的兄弟,你怎麼連我也不相信呢!”
“少廢話,洪沙瓦底挖地那邊究竟是什麼情況?”朱高煦問道。
“在去年,我結識了血教教主血玲瓏,此教有一秘法,可透過吞噬人血,讓教眾修為暴增。她們竟然不到一年時間,就招收了一萬教眾,並透過教門秘法,將這些教眾修為從零,提升到了武徒中期。”
“哦?”
朱高煦微微一怔,問道:“既然是透過吞噬人血修煉,為何不在洪沙瓦底,或者周邊一些弱國取血,幹嘛非要硬剛國力強大的大明?”
“我也不想把手伸到大明,可是,這取血秘法很特殊,修煉者必須用同族的血,才有效果。”
“血教教眾大多數都是洪沙瓦底人,我既然要扶持血教,自然要往教中增加漢人的數量。”
“如今,那血教之中已有一萬洪沙瓦底及東南諸國的教眾,其餘五萬全都我麾下的兵員!”
“這些人也是今年才增加進去的!”
為了不讓朱高煦發兵征討,朱高燧只好將那邊的情況如實告知了他。
聽了這話,朱高煦猛然一驚,“好傢伙,足有五萬之眾,難怪大明各地人口失蹤都非常嚴重!”
血教秘法提煉精血非常嚴苛,一般一個人只能凝聚出一斤精血來,其他的都是廢血,並不能用於修煉。
這五萬之眾,每人七天就需要一斤精血來進行修煉。
由此可以推斷,每隔七天,急需要將五萬人送入屠宰場。
而且,按照一年從零踏入武徒中期的速度,這成長速度已是相當恐怖。
如若放任其發展幾年,那麼到時候漢王府都奈何不了他們。
這五萬之眾,全都趙王麾下的兵員,自然是聽趙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