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可恥文官,真是誤我大明,你以為讓出北方,他們就不想要南方了麼?”
“北方若是一失,百姓將淪為奴隸,終生飽受欺凌之苦。我大明在南方雖擁有百萬雄師,可一旦失去地理屏障,斷然沒有生機可言!”
“陛下,主張南遷者,可斬!”
就在兩派吵得不可開交之際,陳亮忽然踏入大殿,跪地道:“奴婢陳亮,參見陛下,陛下聖躬安!”
看到來者是陳亮之後,朱高煦頓時雙眼一眯,怒道:
“是你?你一個閹人,竟敢擅闖議政殿?給本王滾出去!”
“喊什麼喊?陳亮是朕叫過來的。”
王嵐白了一眼朱高煦,目光看向了陳亮道:“陳亮,你起來吧!”
“陳亮,此次瓦剌兵臨城下之事,雪妮都跟你說了吧?”王嵐美眸看向了陳亮,問道。
“回陛下,此事奴婢已然知曉。”陳亮說道。
朱高煦見狀,眉頭一皺,衝王嵐苦笑道:“陛下,國之大事,你找一個太監上來做什麼?他懂什麼?”
“如今大明正值危急關頭,只要能解決這次危機,無論他是何人,都應該重用!”李彤美眸看向了朱高煦,冷聲道。
陳亮既是皇帝的人,也是皇后李彤的人,李彤在這件事兒上,自然站在陳亮一邊。
這讓朱高煦分外詫異,怎麼一個死太監,皇帝跟皇后都在為他說話?
“漢王,你不妨聽聽陳亮有什麼良策!”
王嵐眉頭一皺,瞥了一眼朱高煦道。
朱高煦聞言,滿臉的輕蔑之色,“微臣倒要看看,一個太監能給出什麼良策?該不會是同這些可恥文官一樣,要南遷吧?”
“陛下,奴婢非常認同漢王剛才那句話!”陳亮拱手道。
“哦?”
朱高煦微微有些驚訝。
“主張南遷者,可斬!”
陳亮目光看向了王嵐,語氣鏗鏘道。
這讓那些文臣氣急敗壞,怒目瞪著陳亮,恨不得將陳亮剁了。
“不過,僅僅十萬瓦剌騎兵,就出動神機營與三千營,在奴婢看來大可不必。”
“若陛下信任奴婢,便讓奴婢帶兩萬禁衛軍出去與瓦剌一決雌雄!”
“奴婢定然會把敵軍主將託布日的首級摘下,獻於陛下。”
陳亮目光看向了王嵐,聲音洪亮的道。
此話一出,驚得漢王為首的一眾武將目瞪口呆。
“死太監,你會打仗麼?僅僅帶兩萬禁衛軍,便想拿下敵軍首級?哈哈,大明若是有這樣的將軍,草原諸部早就被滅掉了!”朱高煦瞥了一眼陳亮,面露譏笑。
“陛下,此戰奴婢信心十足,奴婢願立軍令狀,若此戰敗,奴婢願獻上自身首級。”陳亮面色堅定,聲如洪鐘道。
朱高煦雙眼一眯,道:“既然這個閹人想去送死,陛下便準他去吧,即便他敗了,我大明還有神機營和三千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