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聖祖大人玄功未成,目前下不了大黑山,二來聚魂棺是丟在大師兄手中的,和你無關,退一萬步講,若聖祖大人真要對你不公。”彌勒佛嘿嘿一笑,道:“拳頭幫在洛都的底牌可全捏在咱手中,他能將你怎麼樣。”
“有理,看來我多慮了。”祝達玖神色緩和下來,問:“金貴一直沒訊息嘛?”
“沒,不管他,讓他有啥本事儘管使去。”彌勒佛鼠目中戾氣一閃,忽然支楞著耳朵聽了聽,問:“外面是你帶人來了?”
“不是。”
“壞了。”彌勒佛面色一變,掐訣頌咒,想啟用小院防禦陣法,陣法確死了般一動不動,院門“咣啷”一聲被踢飛,蘇子昂一步衝進來,朗聲笑道:“京兆府蘇子昂見過少尹大人。”
他回頭對彌勒佛又笑道:“順道見過史道友。”
半空氣波一閃,四名修士一步遁出,從四面將祝達玖和彌勒佛團團圍住,正是木桑子等太華三子和一名白髮修士,四道化神後期威壓將史家二兄弟團團罩住。
“小賊,你竟敢設套坑我?”祝達玖目光瘋狂赤紅,狠狠叫囂:“應該早點弄死你,便沒今天這禍事了。”
“祝達玖,你藏的好深啊。”刑部尚書田文林和許雅之緩步走進院中,道:“蘇將軍初次懷疑你時,本官還一直為你開脫,你為甚如此?”
祝達玖一臉不甘,奮力一掙,只感覺身上軟綿綿的施不出任何術法,他扭頭看看彌勒佛,沉聲喝道:“三弟保重。”隨後嘿嘿一笑,嘴角頃刻間流出一團黑血,歪倒身亡。
“唉,死了,死了,一死百了,既然死都不怕,何不投降呢?”彌勒佛嘴角一抽,向空中喊道:“金真人,請現身吧。”
金昆子黑衫飄逸,在半空中徐徐幻化成形,他看看彌勒佛,道:“交出刑天戒和刑天箭,放你一條生路。”
“刑天戒在乾坤袋中,刑天箭丟在河漢沼澤萬獸湖中。”彌勒佛低眉順目,伸手摸出一個乾坤袋拋給金昆子,口氣十分平淡的問:“我想知道貴派是如何找到這裡來的?”
金昆子目蘊星辰,接過乾坤袋略一看,從中摸出一枚古樸金戒,嘆道:“為了這枚刑天戒,我太華派百餘名弟子道殞碧水大江,這戒子真是害人不淺。”
蘇子昂見刑天戒樸實無華,反不如道器法寶那般靈力濃郁,不禁嘖嘖稱奇,忽看金昆子正含笑看來,說:“蘇子昂,你如何找到史道友蹤跡的?”
“回稟掌教真人,史道友一對八字眉和老鼠眼,乍一看極醜,仔細一看醜的驚豔。”蘇子昂心中高興,說笑道:“我那天在人群中偶遇史道友,一眼便認出他來,立刻上報師門。”
他走到祝達玖身邊,伸手摸出一個乾坤袋,從中摸出一個烏木令牌,見上面食指沖天,其餘四指屈從,道:“原本祝大人是食指,不知誰是大拇指?”
“老夫非拳頭幫中人,此事幫不上你。”彌勒佛對蘇子昂的揄揶充耳不聞,只簡單回答了問題,面無表情的看了蘇子昂兩眼,不怒不恨,默默不語。
金昆子燦然一笑,將乾坤袋收起,問:“蘇子昂,你想留在洛都建功立業,還是回太華山修道?”
“弟子想回山修道。”蘇子昂有了顓仙精血和聚靈玉,可不敢留在這是非之地,只真走的越快越好。
金昆子回頭對田文林和許雅之道:“兩位大人,本派遣弟子來洛都歷練,主要便是尋找彌勒佛,今天完成任務,要帶他們回太華山繼續修道,可否?”
田文林笑眯眯的說:“蘇將軍機變百出,實是許大人的左磅右臂,不如留在洛都為官如何?”
“他一心問道,還是回太華山修道的好。”許雅之知道挽留無用,便道:“閒時記得回來看看我和田大人便可。”
“這是當然。”蘇子昂連忙說了兩句客套話。
“昨晚洛都神龍一現,大明王竟也趕回來了,邀本座去王府相見。”金昆子劍眉一挑,回頭問道:“那位師弟願陪史道友先回太華山?”
“讓我來吧。”火焱子站了出來,道:“木師兄和水師妹留下將餘事理理,帶弟子慢慢走吧,這次可別再中了大荒盟的埋伏。”
“火師弟你別烏鴉嘴。”金昆子一笑,身影在半空中徐徐消失。
冬日豔麗,晴空萬里,和昨晚血月時的猙獰反差極大,蘇子昂吸了一口氣,心中思量:“離開洛都前,不論如何也應和知夏見一面。”
“各位走了。”木桑子呵呵一笑,轉身率步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