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男見到這一幕氣得咬牙切齒,提起銀槍就迎了上去。
矮矬子,想給老子戴綠帽子,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其實,三個大漢加一個侏儒的組合,碰到錐子臉的女修是一個巧合。
正好迎面撞上了,能怪得了誰。
一個女修拿著拜月門的信物,他們四個男人哎,做什麼決定還用想嗎!
就是沒有時間探探深淺,擺一個嬲的姿勢。
起碼也要把信物搶過來。
現在,迎面趕過來的四個修士,明顯和這個女修是一夥的。
雙方的實力又有了一個顛倒的變化,他們當中的馬臉漢子,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卻也呵斥住了侏儒。
“咱們先撤!”
明顯,此刻跟對方死磕,會讓其他人得利。
犯不著!
疤臉男同樣懂得這個道理,可是自己的女人被追殺,還被那個侏儒用那樣的法器侮辱。
即便沒有成功,那也是奇恥大辱。
屁都不放一個讓對方走,小弟怎麼看他?
他必須得出這口惡氣。
手中的銀槍一丈二,被他用力的投了出去,化作一道閃電長矛,要將敵人釘死在那裡。
侏儒之前還一臉淫笑,舔舔舌頭一臉不甘心的放過對方。
此刻面對如閃電般的銀槍,他的臉色立即黑成一片。
手中法訣一掐,唸唸有詞的唸叨了幾句,懸浮在身前的黑木棍,唰的一下變得又粗又長,好似一棵巨木。
銀槍不偏不倚的扎進了巨木三尺深,再也難進一步。
馬臉男臉色冰冷,恨恨的瞪了一眼疤臉男:“無意冒犯,繼續火併下去是雙輸的局面。我想閣下並不是一個莽漢吧。”
銀槍唰的一下從巨木中拔了出來,飛回到了疤臉男的手中。
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個侏儒,輕哼一聲表示不屑。
一擊未果,罷手才是正確的選擇。
反正態度也表達了,面子上也能過得去。疤臉男認真的,把侏儒可惡的面貌記住,決定等以後再去報復。
就在雙方想要罷手各走一邊時,新的攪局者來了。
“還我哥哥的手臂來!”
阿二用仇恨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幾個仇人。
阿大斷了一臂,雖然用傷藥包紮了傷口,卻也不好再戰,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修養,沒有跟來。
隨他前來的,是三真道長和方正大師。二人一左一右,目光灼灼的掃過那四男一女。
若是能夠進入三大派之一的拜月門,那對於任何一個散修來說,都是一步登天。
又來了三人,加上他們四個有優勢了。
馬臉修士又不著急走了,冷笑一聲說:“信物在那個賤女人手上,是拜月門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