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真是沒有卵蛋呢!”
“你也配叫男人?”
馮木兮看著馬文濤臉上的表情越憋屈,她心裡就越暢快。
那種刻骨銘心的恨,已經讓馮木兮的心理稍稍有點病態了。
馬文濤被馮木兮氣得渾身直哆嗦,不過馬文濤卻並非是衝動之人,這點從他在兩年間悄無聲息的掏空整個百木餐飲集團就得此可見。
“呼……”
馬文濤閉上眼睛,接連深呼吸了幾次,使得自己怒火中燒的內心逐漸平靜了下來,當他再度睜開眼睛時,眼中則滿是陰翳冰冷的目光。
“馮木兮,既然給你臺階你不下,那你就別下了,我就不相信,憑藉著我幾十億的身家,以後找不到比你年輕比你漂亮的女孩,沒有你我倒是更自由,等你到四十歲的時候,我身邊的女孩還是二十歲,等你五十歲人老珠黃的時候,我身邊的女孩還是二十歲,到時候你氣不氣吧?”
馬文濤開始向著馮木兮反擊,他語速頗快的說完這些,然後扭頭對著不遠處穿著黑絲的女秘書吩咐道:“小柳,等會給我把中海寶格麗酒店的4601房訂下來,今晚我要約兩個妹子在那裡開啪體!”
“你……!”
如果說馬文濤前面的那些話,對於馮木兮來說是無關痛癢的反擊,那麼馬文濤最後的這番話,卻是戳在了馮木兮為數不多的痛點之上。
中海寶格麗酒店的4601,那是當初馬文濤向馮木兮求婚的地方,如今馬文濤卻要在那個地方帶別的女人開啪體,這無疑是在赤裸裸的羞辱她。
“哈哈哈哈……”
“不僅如此,我以後還要將這個房間常包下來,以後凡是約妹子,我就帶妹子去這個房間,我要把這間房變成我的專屬炮房!”
馬文濤看到馮木兮臉上露出些許怒意,他剛剛心裡的鬱氣頓時抒發了些許,於是緊接著更加猖狂的向著馮木兮嚷道。
“你……”
“真是無恥之尤!”
馮木兮粉拳緊攥,氣得貝齒緊咬。
“我就無恥,你能奈我何?”
馬文濤攤開雙手,表現的很是誇張。
“馬文濤……”
“你記住,你會有跪在地上爬著求我的那天的!”
“肯定會有的!”
馮木兮恨恨的說出這句話後,她沒有再跟馬文濤糾纏,冷著臉直接從馬文濤的身邊走過,順著臺階一階一階的往下走。
“我跪著求你?”
“你在做夢吧!”
“你現在就是個喪家之犬!”
“以後你那個腦癱老爹,要是醫藥費不夠了,你倒是可以來找我,我算你5000一次,或者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給你8000一次也行啊!”
“哈哈哈哈……”
順著法院面前的石階逐階向下,馮木兮只覺得眼前的路格外的漫長,背後馬文濤的罵聲刺耳且囂張。
今天從始至終都沒有在馬文濤面前流露出過半點軟弱的馮木兮,在此刻卻是不知不覺被淚水模糊了雙眼。
溫熱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滾滾而下,使得典雅的她,在這一刻多了分柔軟。
她沒有抬手擦拭臉上的淚水,只是任由著眼淚順著自己的下顎緩緩滴落,她決不允許自己此刻的軟弱被後面的馬文濤看見。
即便是哭著走下去的,但她的背影也必須要瀟灑且挺拔。
終於……
她走完了這條漫長的臺階路。
就在馮木兮腦中有些發空,有些茫然何去何從的時候,突然一輛黑色的賓利慕尚緩緩聽在了她的面前。
“嗡……”
後排的車窗緩緩降下,裡面露出了林謙那張硬朗英俊的側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