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找到那名叛國的生物學家時,對方直接就跪到在了地上,他向我連連求饒,他告訴我說,他所在的生物實驗室裡面發生了病毒洩漏,裡面所有人除了他以外,全都死光了。”
“他能活下來,全是因為他身體裡產生了抗體,而美帝派遣我們前來抓他,就是想要從他的身體裡提取出抗體,順便再將他給滅口。”
文森特亞當斯說到這,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些許複雜的神情。
“可當時的我,是一名有著堅定信仰的軍人。”
“我只相信我的國家,所以對於他的言辭,我根本沒有選擇相信。”
“對其進行捆綁以後,我們帶著他向原始森林外走去。”
“期間,他始終沒有放棄說服我,我在我耳邊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他說他從那個生物實驗室逃出前,啟動了整個生物實驗室的絕對保護機制,令整個生物實驗室處在了絕對密閉的狀態,想要再次啟動那個實驗室,只有用金鑰才可以開啟。”
“除此以外,他還告訴我了生物實驗室的地點,還有許多涉及到國家根本的機密,不過那時的我雖然有在聽,但是我卻並沒有把他的話當真,我只當他是在危言聳聽,想要蠱惑我將其放掉。”
林謙的那一腳,讓文森特亞當斯受到了很重的內傷,他每說幾句,便會劇烈地咳嗽幾聲,並且往往會伴隨著鮮血,這讓林謙有點擔心他會不會還沒說完,就因為吐血過多而亡。
“花費兩天時間,我們從原始森林走出。”
“按照要求,我們在原地發射訊號彈。”
“很快,一架武裝直升機從遠處飛來,飛機裡面的人,他們全都穿著密閉的防護服,他們將那名生物學家給接走了,並且向我們下達了原地紮營,等待下步指令的命令。”
“我們服從命令,直接在原地紮營,然而我們等來的卻是八架武裝直升機的航炮掃射,以及一箇中隊海豹突擊隊的突襲。”
說到這,文森特亞當斯再次停頓了片刻,他眼中閃過一抹深深地悔恨。
“就是我們送走那個生物學家的深夜,面對著八架武裝直升機的航炮掃射,以及一箇中隊海豹突擊的突襲,我們瞬間損失慘重,很多兄弟還在熟睡中就被航炮打成了篩子。”
“我們根本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戰友,突然向我們開火,但在那種情況下,我們除了逃跑,再無任何選擇。”
“幸好我們紮營的地點就靠在原始森林的邊上,並且我們剛從裡面出來,對於裡面的地形比較熟悉,於是我帶著僅剩下的十幾個兄弟,在原始森林中瘋狂逃竄,並且還要阻擊海豹突擊隊的追殺。”
“就這樣,我們躲躲藏藏,邊打邊逃,終於成功將海豹突擊隊的追兵給甩開了。”
“至此,我們原本26個兄弟,就只剩下了12個人。”
“後來,我們在原始森林中迷路了,我們耗費了1個月的時間,才從原始森林中走了出來,然後我們就發現我們登上了軍方、、中情局等多方勢力的通緝名單,就此開啟了流亡。”
“我們隱藏在偏僻之地,躲藏追捕的同時,暗中探尋真相,而經過多年的探尋,真相已然浮出水面。”
這件事或許是憋在文森特亞當斯的心裡太久太久了,以至於他開口講述起來,便有點剎不住,最後將整件事的前因後果,全都向著林謙傾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