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阿諾特家族每年交稅高達數十億歐元,作為納稅人,我想問問魯道夫局長,我們上交給國家的納稅錢都用到了哪裡?”
“我們作為法國公民,在自己國家的土地上,遇到危險時撥打報警電話,竟然連續撥打五遍都無人接聽,如果你們連我們最基本的生存安全都無法保證,那麼請問我們今後還有必要再依法納稅嗎?”
伯納德在林謙這番話後,又接連丟擲了兩個問題,而正是這兩個問題,直接將魯道夫·拉恩的冷汗都給問了下來。
“伯納德先生,此事過後,我們必定深刻反省教訓,堅決不讓此事再次發生!”
魯道夫·拉恩拿起餐巾紙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隨後語氣極為堅決地向著伯納德保證道。
“還需要此事過後嗎?”
“難道不應該是從現在開始就要深刻反省教訓嗎?”
“你怎麼知道昨夜的兩夥人會不會就此罷手,若是他們今夜在城區裡再次展開槍戰,你是打算明天再來和我說一遍今天這樣的話嗎?”
伯納德的臉上首次露出些許怒意,連帶著音量都跟著拔高了幾分。
“是是是。”
“您說得是!”
“從今晚開始,我們必定加強街面巡邏!”
“認真反思,認真改進!”
此時此刻,魯道夫·拉恩哪裡還敢再繼續坐著,他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邊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向著伯納德陪笑道。
伯納德聞言,微不可聞的輕哼了聲,倒是沒再多說些什麼。
魯道夫·拉恩見狀,他稍稍鬆了口氣,然後向著周圍的人告罪了聲,根本不敢再提任何讓林謙配合他調查的事情,便灰溜溜的離開了。
林謙看著魯道夫·拉恩離開時的狼狽姿態,他心裡不禁有些感慨萬千。
這種情況也就只有在資本主義社會中才可能會出現,這若是放在國內,商人想要訓斥館員,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僅僅只存在於夢中。
魯道夫·拉恩走後,餐廳內的氛圍很快緩和了許多。
“林董,您沒有受傷吧?”
“昨夜發生這樣的事情,您怎麼回來從未提起過啊?”
德爾菲娜向著林謙關切地問道。
“主要是昨晚我回來都已經是凌晨了,那麼晚打擾大家不太好,再就是我並沒有受什麼傷,若是大張旗鼓的說,反倒是顯得我有些嬌氣了。”
林謙笑了笑,語氣很是隨意。
“林董,昨夜讓您受驚了,這是我們的失誤,希望您能諒解。”
伯納德舉起手裡的酒杯,面色很是鄭重地說道。
“伯納德董事長,您言重了。”
“此事是意外情況,可能多少年都不會發生一次,偶然被我遇到,那是我運氣不好,跟您沒有任何關係。”
林謙端起酒杯跟著伯納德碰了下,眼神充滿了真摯。
酒杯發出清脆的聲響,林謙和伯納德共飲一杯,隨後林謙便將這個話題給岔了過去,繼續就著最初的話題閒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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