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夭夭突然抬起頭,她直視著林謙的眼睛,聲音中帶著些許難以言喻的堅定,同時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她那嫩白的臉蛋上,很快瀰漫上了誘人的胭紅色。
面對著蔣夭夭那灼灼目光,林謙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是你讓張炳宇把你哥灌多的?”
林謙想到自己返回海洋城堡號時,在船下遇到的即便是都喝多了還不忘互相叫囂的張炳宇和蔣寧川,他突然好似意識到了些什麼。
“嗯……”
“用了一點點的激將法。”
蔣夭夭臉上露出了些許不好意思的神情。
“激將法?”
林謙愣了下,語氣稍顯驚訝。
“就是沙灘派對剛剛開始的時候,張炳宇拿酒來找我和曉曉喝酒,但我沒跟他喝,然後他問我為什麼,我說……”
說到這,蔣夭夭頓了頓,然後聲音莫名小了很多:“我哥說你喝酒願意養魚,所以我不跟你喝。”
林謙聽到蔣夭夭這話,他頓時有些目瞪口呆,至於接下來的事情,林謙即便是不用問也能猜到,張炳宇作為蔣夭夭最忠實的舔狗,竟然被蔣夭夭說他喝酒養魚,張炳宇整個人能淡定下來就怪了,最後肯定是氣洶洶的去找蔣寧川了。
暗度陳倉?
驅虎吞狼?
好傢伙,當真是好傢伙!
林謙心中感慨連連。
“林謙……”
“我準備好了!”
就在林謙思緒有些飄忽的時候,蔣夭夭那帶著些許羞意卻又帶著些許堅定的聲音,將林謙的思緒又重新拉回了現實的情境。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
林謙望著蔣夭夭那清秀絕俗的臉蛋,他心跳開始有些加快,眼神也開始變得炙熱了起來。
漸漸的,兩人的雙唇重疊在了一起。
交織的唇舌,粗重的喘息。
林謙的大手漸漸不再老實,他順著蔣夭夭那光滑的背脊一路向上,然後習慣性的直接單手解釦,動作熟練且自然。
“很熟練嘛……”
就在束縛被解開時,始終緊閉著眼睛,任由林謙採摘的蔣夭夭,突然緩緩睜開了眼睛,聽起來有些沒頭沒尾的來了這樣一句,可是對於蔣夭夭的這句話,林謙卻是聽懂了,那隻正準備勇攀高峰的左手,頓時僵住了。
“你和奧黛麗……”
“做過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