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雷洪被打,這件事林謙透過蓋亞,已經將情況基本調查清楚了,雖然謝天豪做得足夠小心和足夠隱蔽,但還是不可避免的留下了些許蛛絲馬跡,從而將謝天豪暴露了出來。
至於昨晚打了雷洪的牛浩,被警方帶走以後,在裡面僅僅待了6個小時,就被警方批了取保,將牛浩給放出來了。
原因很簡單,牛浩的身體太差了。
肺癌晚期,牛浩在確診以後,直接放棄了治療,平日裡只吃些止疼藥硬扛,毫不誇張的說,這種人隨時隨地都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所以警方在瞭解完情況,直接以最快速度給牛浩辦了取保,生怕牛浩突然死在他們的辦案區裡,那他們可就攤上大事了。
雖然這件事牽扯了大明星雷洪,並且牛浩對雷洪造成的傷勢已經構成了輕傷,其行為判刑是足夠的了,但牛浩這種情況即便是判了,也根本送不進看守所,所以只能透過取保候審的方式先讓他外出就醫,然後在這期間對其進行訊問,看看能不能問出幕後主使來,畢竟警方也不是傻子,牛浩這件事很明顯是有人僱兇打擊報復。
整件事環環相扣,手段很髒,並且十分無賴。
不僅鑽了法律的漏洞,還精確瞄準了警方的軟肋。
除此以外,整件事還有諸多操作的空間。
如果雷洪向警方施壓,從而導致牛浩病情加重,最後死亡。
那麼謝天豪等人完全可以發動輿論攻勢,將牛浩樹立成一個弱者的形象,將雷洪樹立成一個以權壓人、為富不仁的形象,繼而引發網路上最常見的階級鬥爭。
有部裡曾經有過這麼一句話:不管人以前做的事情有多過分,一旦處於弱勢的一方,總會有人忘記他們之前的過分到底有多不可原諒。
如果牛浩真的死了,網路裡的那些“判官”們,可根本不會去聽整件事情的原委,儘管事實的情況是牛浩為施暴者,雷洪為受害者,但牛浩是弱者,雷洪是強者,那麼強者就必須要忍讓弱者,即便是弱者做了再過分的事情。
整件事情對雷洪、對林謙來說,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如果此事就這麼算了,那麼謝天豪就很有可能再找來馬浩、王浩、吳浩等人,以著相同的手法繼續傷害蛋殼傳媒旗下的那些藝人。
如果是普通人遇到謝天豪這樣的無賴手段,很可能會處在進退兩難的境地,可惜謝天豪碰到的人是林謙,如果要是謝天豪知道林謙曾經在倭國、非洲做過的那些事情,就是給謝天豪100個膽子,謝天豪也不敢亂來。
林謙臨走前,他留給謝天豪一句話,而這句話裡面的潛在含義,也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望著林謙離開的背影,謝天豪愣了一瞬,隨即嗤笑了聲:“毛頭小子,在這兒嚇唬誰呢?當年勞資混社會的時候,他爹還沒給他射出來呢!”
周彭坤三人並沒有理會謝天豪,他們則是將目光望向了窗外,只見林謙從茶樓裡面走出後,他跟一個好似小山般的魁梧壯漢碰了個面,對方交給他一份牛皮紙檔案袋,然後又遞給了林謙一個u盤。
在將東西全部拿好以後,林謙走過馬路,然後徑直走進了剛剛他所指的那個高大雄偉的建築群中。
“那到底是什麼地方?”
周彭坤看著林謙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視線裡,他突然有點心神不寧,蹩著眉頭向身旁的吳志友詢問道。
“那裡……”
“好像是國家稅務總局的駐地!”
吳志友語氣稍顯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國家稅務總局?!”
“真的假的,你有沒有搞錯?”
石奕聞言,他眼睛微微瞪大,面色有些驚愕的說道。
“吳董沒有搞錯,那就是國家稅務總局!”
周彭坤緩緩舉起手機,只見地圖上他們所在的位置,距離國家稅務總局的地標僅有百米。
“臥槽!”
“這小子去國家稅務總局幹什麼?”
謝天豪爆了句粗口,表情有些驚愕地問道。
“還能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