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謙一邊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一邊很是正經地向著凌曼說道。
“額……”
凌曼聽得有些不明覺厲,以至於整個人不禁有些語塞,但同時她總覺得林謙這番話,哪裡隱隱有些不太對勁兒,可是要是讓她說哪裡不對勁兒,她還說不出來。
總而言之,反正就是不對勁兒!
就在凌曼糾結插花這門藝術的時候,林謙已然用指紋將他理事長辦公室的房門給開啟了,然後帶著黎婉若兩人走了進去。
晨曦透過百葉窗灑在辦公室內,將整個辦公室照耀的金燦燦的,而林謙當初在佳士得拍賣行中拍下來的那副張大千的《春雲曉靄》,則正掛在林謙辦公桌的後方。
凌曼每次來到林謙辦公室看到張大千的那副《春雲曉靄》,她都會忍不住感慨下林謙的壕無人性,價值兩個多億的世界名畫就那般隨隨便便的掛在了辦公室裡,若是她有這樣一幅畫,估計她恨不得洗澡的時候都得帶著。
“坐吧。”
“凌曼,你要不要喝咖啡?”
林謙走到窗前將百葉窗收起,同時嘴裡向著兩人說道。
“我不喝。”
黎婉若和凌曼兩人經常來林謙的辦公室商討事情,所以兩人倒是沒什麼陌生或拘謹,來到待客區的沙發前直接坐下了。
“你喝一杯吧。”
“大早上的,喝杯提提神!”
林謙很快也來到待客區這面坐了下來,口中向著凌曼勸道。
“我真不喝,我昨晚睡得很好,我一點都不困!”
“那我喝!”
“你喝就喝唄,為什麼非得帶上我。”
凌曼有些莫名其妙地應道。
“咳咳……”
“因為我想讓你給我衝一杯。”
林謙輕咳了聲,沒再繞彎子。
“想指使我幹活,下次直說!”
凌曼稍顯有些無語,沒好氣地說完以後,起身林謙辦公室裡面的微型水吧走去。
……
十分鐘後。
林謙喝著溫熱的咖啡,臉上露出了些許滿足之色。
“婉若,稍後你聯絡下蛋殼傳媒的後勤部,讓他們下午兩點出十輛車去首都國際機場接人。”
“凌曼,等早會結束後,你派你們秘書處的人,在離咱們基金會近點的地方,找個五星級酒店訂30間房,標準高一點,一次性先預定兩個月,這件事在下午兩點前要做完。”
林謙喝了兩口溫熱咖啡後,他向著黎婉若和凌曼,先後吩咐了兩項工作任務。
“好。”
黎婉若乖巧的點了點頭。
“這些是什麼人啊?”
凌曼則是有些好奇地詢問道。
“這些人都是植物學各個領域中的資深專家,咱們想要在半年內將7000公頃的沙地變成綠洲,僅靠熱情和努力是遠遠不夠的,必須要有專業人士的技術和經驗的支撐才行,而這些人就是在未來一段時間裡,為我們提供專業援助的專家團隊。”
林謙為兩人簡單介紹了下這群人的身份,其實早在六天前,這群人就已經從生物研究所中已經抵達摩納哥了,如今耽擱了那麼久,就是因為他們在等他們的身份證件。
在蓋亞和林睿的配合下,網路和現實雙重發力,使得這群人的身份,已然可以用天衣無縫來形容了,任何人或組織想要查明這些人的身份,都不會覺得他們當前的身份有任何的不妥之處,所以林謙在回答凌曼的詢問時,聲音中沒有任何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