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橋久雄將自己的建議向著池田成彬娓娓道來, 而池田成彬聽完高橋久雄的建議後,他整個人再次思考了起來。
“除了高橋久雄的建議,其他人還有什麼建議嗎?”
良久, 池田成彬從思考中退了出來,他目光環視一週,再次向著下面跪坐垂頭的眾人詢問道。
面對池田成彬的詢問,所有人全都噤聲不語,依舊選擇了沉默。
“既然這樣,高橋久雄留下,其餘人都退下吧。”
池田成彬等了許久,見依舊無人應答,他淡聲這般吩咐道。
“是!”
“會長!”
眾人聞言,當即好似是如獲大赦一般,除了高橋久雄以外,其餘人全都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悶著頭,很快便從茶室中魚貫而出。
對於眾人的離開,池田成彬好似熟視無睹,他動作嫻熟流暢的為自己泡了壺茶,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又給茶臺下方的高橋久雄倒了一杯。
“噥。”
“剛剛講得不錯,喝口茶潤潤喉吧。”
池田成彬指了指那杯為高橋久雄準備的茶,面色溫和地向其說道。
“謝會長!”
池田成彬賜茶,高橋久雄自然是要恭敬接過,他從地上站起,然後躬身來到池田成彬的茶臺前,雙手將茶杯的底託端起。
“剛剛那些人,全都殺了吧。”
“就是群豬坐在那裡,還能哼唧兩聲,既然他們在其位不能謀其政,那就換批在其位能謀其政的人上來。”
“久雄,你覺得如何?”
就在高橋久雄剛要將茶杯從茶臺上端起時,池田成彬這兩句幽幽傳進了他的耳朵裡,而當他驚駭的向著池田成彬望去時,卻見池田成彬依舊是那副溫和的模樣。
“全……”
“全殺了?”
高橋久雄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他滿臉驚愕、支支吾吾地詢問道。
“嗯。”
“處理掉他們後,直接將他們所有副手扶正,同時即刻接任這些人的工作,有問題嗎?”
池田成彬低頭吹了吹茶水,然後笑著反問道。
“沒……沒問題。”
“屬下這就去辦!”
面對池田成彬的注目,高橋久雄心裡一震,連忙低頭應道。
“喝完茶再辦,不著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