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日,林謙和奧黛麗·阿諾特還有付洋等人,簡單的逛了逛米蘭,例如聖瑪麗婭感恩教堂、布雷拉美術館、聖安博羅修大教堂等這些著名景點都走馬觀花的瞧了瞧。
除此以外,他們還到已有數百年曆史的斯卡拉大劇院看了場歌劇表演,又看了場國際米蘭足球俱樂部歐洲冠軍盃的球賽。
白天眾人通常都是團體出遊,到了晚上便分道揚鑣,徐天、霍正鑫還有付洋去尋花問柳,林謙和奧黛麗·阿諾特則是回到寶格麗酒店夜夜纏綿。
在注射完C級基因血清後,林謙各方面的身體素質已然全都達到了人體的極限狀態,以著他當前的身體強度,每晚一次就能將奧黛麗·阿諾特無數次的送上巔峰。
每夜一次,這對於林謙來說,根本算不得是什麼負擔,所以儘管夜夜做新郎,林謙每天依舊是神采奕奕的,臉上渾然沒有半點倦意,而奧黛麗·阿諾特每夜在林謙的滋潤下,整個人變得更加光彩照人,身上的氣質也從原本的少女開始向著少婦轉變,舉手投足間,若隱若即的嫵媚已然開始顯露。
……
1月24日,星期六。
天氣晴朗,陽光明媚。
林謙、奧黛麗·阿諾特、徐天、付洋還有霍正鑫,五個人坐在寶格麗的行政酒廊裡面正悠閒地喝著下午茶。
“怎麼樣?”
“今天什麼安排?”
“在夜店連著玩了兩宿,今天還要繼續嗎?”
看著神色稍顯有些疲倦的霍正鑫和徐天,林謙面露些許莞爾,向著坐在自己面前的兩人詢問道。
“不了不了,歲數大了,那幫年輕的小姑娘都太野了,連續兩晚,我的老腰有點承受不住了,緩緩再說吧。”
徐天聞言,當即連連擺手。
“天哥,這就虛了?”
“你不是號稱燕京趙子龍嗎?”
林謙眉頭微挑,嘴裡向著徐天打趣道。
“可能是燕京趙子龍來到米蘭,就水土不服了吧。”
始終坐在旁邊悠哉悠哉的喝著茶水的付洋,他聽到林謙向著徐天的打趣後,他頓時笑呵呵的插了一句。
“倒是不能說是水土不服,只能說是敵人變強了。”
“實在是西方女人和東方女人在體質方面的差距有點大,具體差距在什麼方面,懂得都懂,我就不多說了。”
面對著林謙和付洋的調侃,徐天苦著臉應道。
坐在林謙身邊的奧黛麗·阿諾特,對於林謙幾人聊得話題,經過幾天的相處,早已經是見怪不怪了,原本她還會感到有些羞澀,但次數多了,她也就逐漸免疫了。
畢竟男人之間的話題,尤其還是有錢男人之間的話題,永遠都是離不開女人的。
林謙四人說說笑笑,最近在米蘭的這些日子,讓他們找回了些許曾經一起去倫敦、里約熱內盧時的感覺。
“既然你們都沒什麼主意,那就我提個建議吧。”
付洋看到林謙等人聊了半天也沒能探討出今天的行程,於是他開口說了一句。
“好啊。”
“付哥你有什麼好主意,今天我們聽你安排!”
林謙等人聞言,頓時將目光全部聚焦到了付洋的身上。
“今天晚上五點,佳士得拍賣行將在倫敦舉辦一年一度的精品拍賣會,屆時將會有五十件由佳士得拍賣行精挑細選出來的藏品拿上臺來進行拍賣。”
“怎麼樣?”
“感不感興趣?”
“從米蘭飛到倫敦,總航程也就一個半小時左右,現在才下午一點鐘,如果你們感興趣,咱們現在坐飛機過去,時間綽綽有餘,入場名額這方面我有渠道。”
付洋將他的提議向著眾人緩緩道了出來。
“年度精品拍賣會?”
林謙臉上露出了些許感興趣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