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林謙那滿是驚詫的眼神,奧黛麗·阿諾特有些羞澀的閉上了眼睛,不過她卻並沒有退縮,反而那條香軟的小舌頭有些笨拙的想要撬開林謙的唇。
在林謙回過神以後,他的眼神逐漸開始變得熾熱,他左手環住奧黛麗·阿諾特那纖細的腰肢,右手摟住奧黛麗·阿諾特的香肩,然後整個人直接將奧黛麗·阿諾特壓在了沙發上面。
在吻技嫻熟的林謙面前,很快奧黛麗·阿諾特便被林謙給吻得呼吸急促,同時原本包裹的很是緊實的浴袍,也悄然滑落了許多,大片大片的春光裸露在了空氣中。
良久,直至兩人感覺吻得有些缺氧,雙唇才緩緩分開。
“奧黛麗……”
“可以嗎?”
林謙直視著奧黛麗·阿諾特的眼睛,他輕聲向其詢問道。
對於林謙所說“可以嗎”的意思,奧黛麗·阿諾特自然是心知肚明,很清楚知道林謙指的是哪方面。
她心裡稍稍有些緊張,但是卻沒有絲毫的遲疑。
“可以……”
奧黛麗·阿諾特的聲音宛若蚊蠅。
“為什麼?”
心心念唸了許久的小白菜,終於同意讓自己拱了,林謙心裡竟然有些不真切的感覺。
“還能為什麼?”
“一個男人,肯賭上一切,冒著生命危險來保護一個女人,這難道還不足以讓我死心塌地的愛上他嗎?”
“什麼世俗的眼光,什麼家族的榮光,我現在什麼都不想管了,我就只想永遠陪在你的身邊。”
“下輩子太遠……”
“我這輩子嫁你!”
奧黛麗·阿諾特環著林謙的脖頸,她含情脈脈的望著林謙,眼中滿是柔情。
“奧黛麗……”
“抱我去臥室吧,今夜你要溫柔點哦~”
“好。”
……
接下來的事情,稍微文雅些形容,那便是:
寬衣解帶入羅葦,含羞帶嗔把燈吹。
金針刺破桃花蕊,不敢高聲暗皺眉。
花兵月陣暗交攻,初到營城緩步通。
白雪消時還有白,紅花落盡更無紅。
寸心獨曉泉流下,萬樂誰知火熱中。
一倒一顛眠不得,雞聲唱破五更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