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此時向外望去,除了依稀能看到那座被冰雪覆蓋的雄偉雪山外,其餘地方皆是黑漆漆的一片,唯有雪山莊園中的豪宅還有著星星點點的燈火。
昏黃柔和的燈光下,林謙和奧黛麗·阿諾特站在水吧前,等待著熱水燒好。
“你怎麼知道我說的那些是花言巧語,而不是我的真情流露呢?”
林謙按下燒水壺的開關後,他轉頭向著奧黛麗·阿諾特看去,眉頭微挑著反問道。
“真情流露?”
“我可不信,以林總您那萬金之軀,您能為一個女人又是上刀山又是下火海的?”
奧黛麗·阿諾特輕聲回應道。
“有句話不知道你聽過沒?”
“什麼話?”
“有些真話,往往都是以開玩笑的形式講出來的。”
林謙轉過身來,臉上雖然泛著笑意,但眼神卻格外認真。
面對著林謙的凝望,奧黛麗·阿諾特和林謙對視了數秒,便有點承受不住了,然後不留痕跡的將目光錯開。
兩人突然安靜了下來,就只剩下燒水壺在那裡“嗚嗚”的響著,不過兩人雖然沒有再說話,但是兩人都明顯感覺到環境中的氛圍有些不同了起來。
半晌過後,燒水壺“嗚嗚”的聲音逐漸消失,那沸騰的水面也逐漸趨於了平靜。
“水開了……”
奧黛麗·阿諾特輕聲開口。
“哦哦……”
林謙聽到奧黛麗·阿諾特的提醒,他下意識的向著熱水壺的把手摸去,然而就在奧黛麗·阿諾特剛剛開口說話的時候,她就已經將手伸了過去,所以在兩人同時伸手的情況下,最終的結果就是林謙的手並沒有摸到熱水壺的把手,而是摸到了奧黛麗·阿諾特的手上。
觸手微涼,又滑又嫩且柔弱無骨,這是奧黛麗·阿諾特的手給林謙的觸感,而林謙的手給奧黛麗·阿諾特的感覺,卻是寬厚溫熱的,並且林謙的手掌很大,足以將她的手掌包裹住。
雙手相合,兩人頓時都愣住了。
“你……”
“你抓住到我手了。”
面對著林謙那略有些炙熱的眼神,以及從林謙手上不斷傳來的溫熱感,奧黛麗·阿諾特原本那張嫩白的臉蛋上頓時露出了些許紅暈,然後用著宛若蚊蠅的聲音,向著林謙提醒道。
然而,在奧黛麗·阿諾特的提醒下,林謙非但沒有鬆手,反而將手給握的更緊了。
當奧黛麗·阿諾特感受到林謙手上變大的力度,她那雙好看的眸子頓時瞪大了許多。
“你鬆開。”
奧黛麗·阿諾特微鼓著臉蛋,嘴裡向著林謙再次說道。
“不松。”
林謙挑了挑眉,頗有點賴皮的應道。
“你……”
“耍流氓呀!”
奧黛麗·阿諾特瞪著眼睛輕嗔道。
“我有嗎?”
“你可別汙衊我啊!”
林謙厚著臉皮,笑嘻嘻的說道。
“你鬆不鬆?”
“你要是再不松,我現在就給李瀟曼她們打影片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