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謙為林謙部署工作任務的時候,轉眼間,將近二十分鐘已然流逝。
“吱……”
就在林謙剛剛重新睜開眼睛不久,馮木兮剛剛走進的主臥房門重新推開,只見馮木兮穿著一身潔白的浴袍,原本那披散在身後的烏黑長髮被毛巾包裹了起來,將其雪白的鵝頸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酒呢?”
“你就在沙發上乾坐了二十分鐘?”
剛剛洗完澡的馮木兮,她身上還瀰漫著沐浴露和身體乳彼此交融的香味兒,在靠近林謙後,這些香味兒就開始止不住的往林謙的鼻孔裡面鑽去,給林謙聞得有點心猿意馬。
“我剛才處理了點工作。”林謙隨口應了聲,然後瞧了眼旁邊的酒櫃:“再就是我看你酒櫃裡面的酒都挺不錯的,而且種類挺全的,我也不知道你想喝什麼,我就沒開。”
“埋汰我呢?”
“就我酒櫃裡面的這些酒,能上五位數的都寥寥無幾,你個把六位數的名酒成箱喝的主兒,我這些酒也能配得上不錯這兩個字?”
馮木兮搖了搖頭,言語間頗有點自嘲的意思。
“六位數的名酒我能喝,六塊錢的啤酒我也能喝,我這個人上限和下限的距離極大,我沒你想象的那麼驕奢淫逸,有些時候,我還是很質樸的。”
林謙沖著馮木兮咧嘴笑了笑,然後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方不方便讓我也衝個澡?”
“從江上回來,總感覺身上有點腥味。”
林謙面色如常,向著馮木兮詢問道。
“呦。”
“你還真是挺不客氣的,你竟然想在我這個獨居女人的家裡洗澡?”
馮木兮眼波流轉,黛眉輕挑的調侃道。
“以咱們倆的關係,我還需要跟你客氣?”
林謙目光望向馮木兮,語氣平淡似水。
面對著林謙的注視,馮木兮心裡沒由來的一跳,眼神下意識的躲開了林謙的目光,神情稍顯慌亂,很顯然,林謙的一句反問,讓馮木兮的心亂了起來。
“客臥的浴室熱水器沒燒,你去主臥的浴室吧。”
馮木兮微微垂著頭說道。
“好。”
林謙應了聲,然後徑直向著馮木兮主臥的方向走去。
“要開就開紅酒吧,你剛剛始終喝得都是紅酒,亂摻酒你會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