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鄭友和的妻子坐在主位,她的左面坐著大女兒,右手邊坐著小兒子,至於她口中所說得客人,則坐在餘下的座位上。
他們臉上都沒有什麼太多的表情,只有那個看起來文文弱弱戴著眼鏡的男子在笑,不過那笑容給鄭友和的感覺,就好似是一條毒蛇,讓他感覺很是陰森。
“他們是誰啊?”
“我以前怎麼從未聽你提起過呢?”
妻子看鄭友和看的認真,她站在旁邊有點好奇的詢問道。
“他們什麼時候走的?”
鄭友和沒有回答妻子的詢問,反而向其反問了句。
“嗯……”
“大約半個小時前吧,差不多快有四十分鐘了吧。”
妻子看了眼時間,簡單思索了下,然後向著鄭友和回應道。
“怎麼了?”
“他們來怎麼看你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
妻子看著面色稍顯嚴肅的丈夫,她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沒事,就是……”
鄭友和自然是不可能告訴妻子真實原因的,他剛想隨便找個原因搪塞過去,但是剛說了幾個字,他們家的門鈴便有些急促的響了起來。
“誰?”
此時的鄭友和已然有了些許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的狀態了,他聽到門鈴聲下意識的一驚,快步向著房門貼近的同時,嘴裡向著外面詢問道。
“長官,是我!”
然而,當聽到門外那熟悉的聲音後,鄭友和整個人不禁放鬆了下來。
“安斌,什麼事情這麼火急火燎的?”
鄭友和將房門開啟,蹩眉稍顯不悅的詢問道。
“長官!”
“梨泰院那面出大事了!”
“就在剛剛,那裡發生了一起滅門慘案!”
安斌滿臉焦急的神色,氣喘吁吁地向著鄭友和彙報道。
“滅門?”
鄭友和聽到這樣的字眼,表情頓時變得嚴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