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很拽?”
“到了閉館的時候,別人都走就你不走?”
“既然你這麼喜歡搞特殊,兄弟等會給你找個地方,那裡什麼人都沒有,你想學多久就學多久,怎麼樣?”
林謙右手逐漸加力的同時,他嘴裡卻是不急不緩的這般說道。
“疼!”
“鬆手!”
“你再不鬆手,我明天就給你告老師!”
眼鏡男大聲哀嚎著。
“啥?”
“告老師?”
“你真是給爹整笑了。”
林謙滿臉懵逼,他是真沒想到對方竟然會給他來這麼一句話,不過看著對方那書呆子樣,林謙又有些理解了。
這種從小到大就在象牙塔裡面死讀書的書呆子,恐怕在他的意識裡,告老師就是最嚴重的威脅了吧。
“我特麼都不是你們學校的學生,你去告老師有毛用啊?”
林謙伸手輕輕拍了拍眼鏡男的臉,滿臉冷笑的說道。
眼鏡男聽到林謙說自己不是本校的學生後,他表情頓時就變了。
難道……
他是混社會的?
眼鏡男腦袋裡瞬間冒出了這樣一個猜想,隨即他的眼中漸漸泛起了些許恐懼。
“這些混社會的往往都是群體性聚集體,往往惹上一個,那就等於惹上了一群,要是被他們記恨上,那今後豈不是永無寧日了?”
眼鏡男心裡各種煩雜的念頭,就好似雜草般在他的心裡瘋狂生長,使他越想越慌,越想越怕,同時雙眼漸漸被恐懼的神色所瀰漫。
“大哥,我現在走行不行?”
“不行!”
“大哥,以後我再也不拖延了,你讓我走吧!”
“呵……”
“大哥,以後圖書館我都不來了,您高抬貴手,讓我走吧!”
在腦補的作用下,林謙在眼鏡男心裡已然和那些胡作非為的社會青年畫上了等號,心裡怕的不行,向著林謙連連告饒。
“當真?”
林謙眉頭微挑,冷聲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