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您參加晚宴的服裝我們已經送到您家中了。”
“好。”
華夏音樂學院的琴房樓中,林謙拄在琴房外的欄杆上,他望著遠方漸漸落下的夕陽,手上則是拿著手機和下屬通著電話。
簡短通話說完正事以後,很快林謙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四月的燕京,正是一年中最舒服的溫度。
春暖花開,萬物復甦。
林謙穿著一身寬鬆的潮牌衛衣,看起來極具青春活力。
將電話揣進褲兜,林謙抬手看了看時間。
傍晚五點鐘,時間差不多了,林謙心裡如此想著的同時,轉身向著身後的琴房走去。
推開琴房門,只見在一架三角鋼琴前,蔣夭夭和李曉曉兩人正在進行四手聯彈,悠揚的樂聲從兩人的指尖彈奏而出,就好似溪澗潺潺的流水,聽起來令人感到很是悅耳。
林謙靠在門旁,看著兩人演奏,無論是從視覺上來說,還是從聽覺上來說,都是種難以言喻的享受。
大約五分鐘後,當最後一個尾音落下,兩女那白嫩嫩的小手,同時從琴鍵上收回。
“很棒!”
作為唯一的觀眾,林謙在兩女彈完以後,毫不吝嗇的給兩人奉上了他的掌聲和誇讚。
“這個曲子練了三天,終於練熟了,累的我腰痠背痛。”
李曉曉右手錘著自己的腰,嘴裡則是感慨著說道。
“你知道為什麼嗎?”
林謙走到兩人身前,笑吟吟的詢問道。
“為什麼?”
李曉曉有些警惕的看著林謙,每當林謙露出這樣的笑容,基本上都沒什麼好事,但偏偏女人天生的好奇心驅使著她,總想刨根問底的問問。
“因為……”
“你需要克服的地心引力遠超別人啊。”
林謙目光在李曉曉那誇張的高聳上轉了一圈,嘴裡笑著調侃道。
李曉曉起初還有點不太理解林謙的意思,但當她感受到林謙那不老實的目光後,頓時明白林謙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夭夭,你家林謙耍流氓!”
李曉曉臉蛋微紅,當即向著她身邊的蔣夭夭告狀,而蔣夭夭則是美眸輕嗔了眼林謙,然後象徵性的向著林謙錘了下。
那小粉拳輕飄飄的軟綿無力,林謙直接就將她的小粉拳抓在了手裡,然後笑嘻嘻的拽到嘴邊,吧唧親了一口,惹得蔣夭夭臉蛋不禁泛上了抹粉紅。
“誒?”
“夭夭,你的手背怎麼有道小口子呢?”
“怎麼弄得啊?”
就在林謙把玩著蔣夭夭的粉拳時,他突然眼睛微凝,注意到蔣夭夭的手背上有道小口子,然後略有些關心的向著蔣夭夭詢問道。
“額……”
“是我下午和夭夭練琴時,我不小心手指甲劃到的。”
李曉曉見林謙詢問,她不禁有點小尷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