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把酒潑到李曉曉的臉上,那林謙就讓他也體驗一下,被人狠狠踩在腳底下,尊嚴被反覆碾壓究竟是什麼滋味。
林謙就是這樣的睚眥必報,對待朋友如春日裡的暖陽,溫和近人,但是對待敵人就猶如冬日裡的寒風,冷冽刺骨。
這就是為什麼喜歡林謙的人,會越來越喜歡;痛恨林謙的人,會越來越痛恨。
不過對於林謙而言,別人喜歡也好,痛恨也罷,以他如今的財富和身份,早已經到了隨心所欲的境界了,喜我者來,不喜我者滾,這就是林謙當前的處事態度。
林謙默默思索了一路,夜晚的道路很是空曠,不過短短十分鐘,他就被張強送回了學校。
在學校門衛室中,提前歸校的李曉曉和蔣夭夭等候著林謙。
“怎麼不先回去?”
林謙笑著詢問道。
“等你一起。”
蔣夭夭笑著應道,眼裡透露著些許關心。
林謙伸手揉了揉蔣夭夭的小腦袋,然後看向李曉曉:“憨憨,人生第一次去酒吧,感覺怎麼樣?”
“感覺糟透了,我以後再也不去酒吧了,再也!”
李曉曉嘟著臉蛋,很是鬱悶的嘟囔道,渾然沒有了去酒吧前的興奮和活潑。
“話別說那麼死哦。”
林謙挑了挑眉,笑著提醒道。
“哼!”
“這話我就放在這,如果我李曉曉以後再去酒吧,我李曉曉就是狗!”
李曉曉當即揚了揚頭,言之鑿鑿的說道。
“行,那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哦。”
林謙唇角泛起些許壞笑,笑呵呵的說道。
三人結伴向著宿舍區走去,林謙看著李曉曉說說笑笑的,並沒有因為這件事留下什麼陰影,他心裡頓時稍稍鬆了口氣。
將兩女送到女生宿舍樓下,林謙站定,他先是和蔣夭夭親暱了兩句,然後看向李曉曉,面色稍顯認真道:“曉曉,這件事沒有完,不知是楊楨,還有GravityClub酒吧都會付出慘重代價的,這話我林謙說的,我說到做到!”
最後那兩句話,李曉曉和蔣夭夭都很是熟悉,因為同樣的話,林謙當初對威特也曾經說過,而最後的結果就是,威特真的當眾道歉,並且從此消失在了華夏音樂學院之中。
李曉曉聽到林謙這樣的允諾,她眼裡滿是感動。
“林謙,謝謝你!”
李曉曉認真說道。
“謝什麼,我們是朋友!”
林謙揮了揮手,隨口笑應道。
“是……”
“我們是朋友……”
李曉曉喃喃說出這句話,她心裡卻是五味雜陳。
林謙並沒有和李曉曉還有蔣夭夭說太多,簡單交代了幾句後,就離開了女生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