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跨年夜那天到場的同學,今天差不多全員到齊,除了林謙以外,所有人都出了份子錢,算是大家集體回請頓林謙。
大理石的中島臺上,幾個火鍋熱氣騰騰的煮沸著,在火鍋周圍,各種新鮮的肉類、蔬菜、海鮮應有盡有,除了煮火鍋的食材,還有許多即食的下酒菜。
眾人熱熱鬧鬧的圍在一起,手邊都有放著冰鎮好的精釀白啤。
“來來來,咱們碰一個!”
“今天有兩喜值得慶祝,第一喜是慶祝我們的夭夭喬遷新居,第二喜是慶祝我們新學期開學。”
“最後咱們今天這頓飯,算是回請下林謙,感謝去年跨年時的熱情款待!”
蔣寧川端著酒杯,他作為蔣夭夭的哥哥,作為林謙的室友,這些話由他來說,自然是最合適的。
“多的不說,願咱們在新學期有新收穫,恰酒!”
最後一句話說完,蔣寧川高舉酒杯,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朗聲說道。
“恰酒恰酒!”
“新學期,幹就完了!”
“乾杯!”
……
眾人都很給蔣寧川面子,紛紛從凳子上站起來,大家熱熱鬧鬧的碰杯,頓時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
在場所有人,除了像李曉曉這樣酒精過敏的,其餘人的杯裡倒的都是酒,能喝的就喝精釀,不能喝的就喝果啤。
在蔣寧川的講話下,集體喝了一杯。
在集體碰杯後,眾人落座後就開始吃了起來。
“來來來,林謙,上次玩遊戲你不講武德,使詐把我灌倒,今晚我定要和你再分勝負!”
飯局剛剛開始十幾分鍾,張炳宇便再次跳了出來叫囂道。
坐在張炳宇不遠處,正摟著蔣夭夭嗦扇貝上鮮美汁水的林謙,聽到張炳宇的叫囂,他斜睨了眼張炳宇,伸出根手指衝著張炳宇搖了搖,然後說道:“張炳宇,假期前你喝不過我,現在以我的酒量,你就更喝不過我了,如今在張桌上,想要讓我醉倒的,恐怕就只有一個人可以辦到。”
眾人聽到林謙這略顯猖狂的話,頓時紛紛望向林謙。
“老么,你這話我都不服了,你說的那個人是誰,如果要不是我的話,今晚我肯定是要和你拼上一拼!”
蔣寧川摟著白詩秋,笑著搭話道。
林謙笑呵呵的看著眾人,緩緩道:“這個人就是……”
“我們家的夭夭!”
林謙突然看向自己身旁的蔣夭夭。
“夭夭?”
眾人皆是一愣,就連蔣夭夭自己都愣了。
因為蔣夭夭的酒量,眾所周知是眾人裡面最差的,而林謙的酒量卻是眾人裡面算是最強幾人之一,以林謙的酒量,就是算是十個蔣夭夭加起來,都拼不過林謙。
就在眾人迷茫的時候,林謙突然露出一副深情的模樣看著蔣夭夭道:“因為我現在的酒量大概就是,八瓶香檳、七瓶伏特加、六瓶野格、五瓶威士忌、四瓶傑克丹寧、三瓶朗姆、兩瓶生命之水,或者是我們家夭夭的一聲:老公~”
林謙這句話說得別提多溜了,當林謙引出最後的關鍵句後,現場頓時瞬間安靜了下來。
然後只見蔣夭夭原本那白嫩的臉蛋,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臉蛋紅到脖頸,從脖頸又紅到耳垂,眨眼間就羞的小腦袋都要抬不起來了,但是那雙葡萄大眼中卻滿是甜蜜的喜悅。
而其餘的人,在短暫懵逼後,皆是很整齊的做了個動作。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