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劉洪等人消失的背影,現場的賓客有些面面相覷。
威斯汀酒店都被通知停業整頓了,那今天的開業剪綵還有進行下去的必要嗎?
答案當然是沒有的……
有些賓客直接悄然離開,有些賓客則是上前稍微安慰了奧斯曼三言兩語然後離開。
原本極為熱鬧的現場,轉眼間就變得冷冷清清,到處瀰漫著一股蕭條淒涼的氛圍。
強顏歡笑的應付完離開的賓客,奧斯曼臉上再沒有了任何笑容,那張原本精神煥發的臉頰上,瀰漫著些許疲憊。
“奧斯曼先生,現在還要喝一杯嗎?”
就在奧斯曼腦袋亂糟糟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他的身側傳來。
只見林謙牽著柳凝的柔夷,其手裡端著一個香檳杯,笑臉盈盈的緩步走了過來,對著奧斯曼笑著詢問道。
此時的奧斯曼,面色陰沉似水,原本的笑臉偽裝,在這一刻被徹底撕扯了下來。
“林總,您這樣的手段,未免有些卑劣吧。”
奧斯曼聲音略帶些沙啞的說道。
“卑劣?”聽到奧斯曼的話,林謙面露不解:“奧斯曼先生,對於你的話我很不理解,我真的不知道我的手段就怎麼卑劣了。”
“我們華夏有句話說的好,叫做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你的酒店乾乾淨淨,每項標準都完全符合國家的消防規定,誰也拿你沒辦法,你自己酒店確實存在著安全隱患,現在被要求停業整改,說到底還是你們自身的緣故吧。”
林謙不急不緩的說道,言語有理有據的反駁著奧斯曼給他冠以的卑劣頭銜。
“我的所作所為,都是像奧斯曼先生學習的,我前些日子和奧斯曼先生說過,既然奧斯曼先生那麼喜歡賣弄你外國人的特權身份,那我就讓奧斯曼先生知道知道,在這片土地上,究竟是誰的特權更多一些。”
林謙唇角帶笑,但是那雙直視著奧斯曼的眼睛卻是微眯了起來,眼中閃過道道凌厲的冷芒。
奧斯曼聽到林謙的話,他不禁深吸一口氣。
“林總,你未免有些過於得意了。”
“我們喜達屋酒店集團旗下的威斯汀酒店?可不只在燕京這一個地方有?在中海、在天錦也有,而威斯汀酒店又僅僅只是我們喜達屋酒店集團旗下其中之一的酒店品牌?我們還有許多其餘的酒店品牌?而這些酒店品牌在華夏也有著眾多分佈。”
“僅僅一個燕京的威斯汀被停業整改,於我而言?還遠達不到傷筋動骨,讓我屈服的程度。”
奧斯曼看著林謙?面色重新恢復了平靜?淡聲說道。
“呵……”
林謙聽到奧斯曼的話,他突然輕笑了一聲。
奧斯曼被林謙的這聲笑,搞得有些莫名其妙,然後心裡再度湧起了些許不好的預感。
“奧斯曼先生?你真是太小看我了。”
林謙笑著搖了搖頭?說完這句話,將手裡香檳杯的酒液仰頭一飲而盡,然後牽著柳凝轉身向後走去。
“奧斯曼先生,我再過兩天就要去鷹國了,再回來可能就是一週之後?如果你要讓威特來給我道歉,請你儘快吧。”
林謙的聲音由近及遠?隨著聲音的漸漸遠去,林謙的背影也漸漸消失在了奧斯曼的眼中。
凝視著林謙離去的方向?奧斯曼眉頭緊緊地蹩了起來,心裡不好的預感愈加嚴重。
“鈴鈴鈴……”
而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來電顯示上面的號碼顯示是他的副手?也就是喜達屋酒店集團大中華地區的副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