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林謙也沒閒著,一路上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
本來華夏音樂學院距離趙鵬松被帶走的那個派出所只有兩公里的距離,但是好巧不巧,在駛向派出所的時候?必經路段上發生了交通事故。
在這段路上,蔣寧川和林謙足足堵了二十分鐘?才堪堪駛離了這段擁堵路段,在抵達派出所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
“林總好。”
在林謙趕到的時候,林謙剛剛通知的人基本上都已經到了。
蛋殼傳媒的法務來了四個?雷盾的保鏢來了八個。
三輛黑色的路虎攬勝?一輛黑色的賓士商務?併成一排的靠在派出所三層小樓的路邊。
四名法務和八名保鏢皆是西裝革履的站在車前,在林謙走下車後,整齊的向著林謙道了聲好。
如此排場,看的蔣寧川不禁有點暗暗咂舌。
“法務都跟我進去,雷盾的人跟我進去兩個,其餘人外面候著。”
林謙目光掃過一圈,然後淡聲說道。
“是。”
眾人紛紛稱是。
說完後,林謙便轉身向著派出所內走去,而蔣寧川以及法務和保鏢則是緊隨其後。
一群人頗有氣勢的走進派出所,位於派出所門口值班的男警,看到眼前這群明顯身份不一般的人,他愣了下,隨即開口詢問道:“你們有什麼事情?來報案嗎?”
“同志你好,貴所是不是剛帶回來一批華夏音樂學院打架的學生?我是其中華夏學生的朋友,我來探視一下。”
林謙主動上前,禮貌友好的表明了來意。
嘴上說著探視,但實際雙方都是心知肚明,這種打架鬥毆的治安案件,過來的人基本都是本著撈人的目的過來的。
負責值班的男警聽完林謙說的,當即知道林謙為的何事而來。
剛剛他們副所長帶回來的那四車人,其中光外國人就坐了兩車,這種涉外事件,平日裡可是少的很,所以他自然是印象深刻比較深刻。
“他們在二樓,你們左轉上樓,不過你們的人有點多啊……”
男警看著林謙身後六名全都是西裝革履打扮的人,他有些遲疑的說道。
“警官同志,這些四人是我的律師,這兩人是我的保鏢。”林謙微笑著解釋完,他對著身後的律師示意道:“給警官同志把你們的律師執照拿出來看看。”
林謙身後的四名律師聞言,當即將他們的律師執照紛紛拿了出來。
值班男警官掃了一眼,發現還真是四個律師執照,而且這四個律師執照還都不是那種初級執照,而是相對高階得那種證件。
就一個打仗的治安案件,帶四個律師過來,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啊?
值班男警心裡不禁有點無語,暗戳戳的吐槽道。
“既然都是律師,那你們就都上去吧。”
看到這名年輕男子一次性帶了這麼多律師來,值班男警當即沒有再多說什麼,直接鬆口示意他們可以上去了。
若說警察最討厭的職業是哪個,那絕對是非律師莫屬了。
因為在面對律師時,無論說什麼做什麼都要嚴格的符合程式,不可以有絲毫的懈怠,否則這幫律師絕對讓你知道什麼叫做術業有專攻!
轉載請註明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