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哥,林謙究竟給了你們多少錢,讓你們這麼幫他?你說個數,我也能給,不就是錢嘛,十萬夠不夠?”
鄭信等人聽到威特的話,面色都悄然間沉了下來。
他們是底層的小人物,他們是缺錢,但是他們都有著屬於自己的尊嚴。
今天他們肯幫林謙做事,和林謙平時接連不斷的小恩小惠有關,和林謙的身份地位有關,在林謙身上他們確實得到了不少好處,但林謙在和他們相處的時候,林謙從未有過趾高氣昂的時候,在林謙的身上,他們可以得到體面的尊重。
見誰都是笑呵呵的叫哥,性子溫和,這也是眾多保安都很喜歡和林謙相處的原因。
而威特呢?
剛才的那番話,就好似是在施捨!
更多的則是侮辱!
所謂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小人物同樣有小人物的骨氣。
你有錢又怎樣?
我不屌你,你又是個啥?
“半個小時,如果這條路上,我再看到一個條幅,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跟我去學生處,誰都跑不了!”
鄭信沉著臉甩下句話,便轉身向著後走去。
“hetui!”
其餘保安有的甚至當場在威特幾人面前吐了口痰,對於威特都頗顯的不屑。
“fuck!”
“fuck!!”
威特看到這一幕,當即再次暴怒。
他性格易怒,但是卻並不傻,保安那麵人多持械他打不過,所以就只能照著路邊的柳樹一個勁兒的猛踹來發洩自己的怒火。
看著足有數百米的主幹路,馮琳抿了抿嘴。
她突然心裡湧起了些許的悔意,她有點後悔招惹林謙了。
從昨晚到今天,對方連個面都沒露,就將他們這群人搞得心力交瘁,僅是幾個學生加上幾個保安,就能讓她們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
“哎……”
看著仍舊在不停踹樹的威特,她不由得長嘆了一聲,然後對著身邊的其餘人招了招手,開始沒精打采的架梯子摘條幅。
傍晚時分,正是人流量最多的時候。
許多學生出校門或是回宿舍,主幹路都是他們必經的道路。
來往的學生看著不停上上下下摘條幅的馮琳等人,皆是指指點點,議論個不停。
“馮琳可太慘了,被林謙從昨晚一直玩到了現在,看她那木訥的模樣,顯然是被林謙玩慘了!”
“她活該,誰讓她賴皮在先,噁心林謙在後,最後還那麼維護她那個張口閉口黃皮猴子的男朋友的,活該!”
“以前總聽說林謙和學校高層有點關係,現在看來這可絕對不是有點關係那麼簡單,在學校裡搞了這麼大的動靜,校方那面竟然一點聲音都沒有,真牛逼!”
“學校高層默許不出聲,學校保安更是直接站邊林謙這面,馮琳這幾個人拿什麼跟林謙鬥,要我說馮琳趕緊服軟得了,跟林謙繼續硬肛下去,只會出糗的更大!”
……
來往的學生,對於校園內這兩天發生的八卦大事都是有所耳聞的,在路過馮琳等人的時候皆是指指點點的。
站在梯子上摘橫幅的馮琳,聽著下方傳來的閒言碎語,她面色難看至極,差點沒被氣的從梯子上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