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的林謙,並不知道馬陸竟然為了他立下了如此大誓。
如果他知道了,他只能說:兄弟,草率了!
今天就給你們這群小白上一課,讓你們知道知道,誰說唱情歌唱得好的人,就一定是深情好男人。
這就好比騎白馬的,他不一定是王子,還可能是唐僧!
以前深情的林謙,早已經死了,現在活著的是,是早已放飛自我的林謙。
藝術這種東西,是最特麼不靠譜的。
就像以前上學時的古詩詞分析,可能李白杜甫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當初隨便瞎逼逼幾句,後世居然能分析出那麼多感悟出來。
就像點娘作者那般,讀者的各種猜測,又是伏筆又是暗線,實際上作者看到都是一臉懵逼。
What are you說幾把啥呢?
下面的女孩哭唧唧,她們以為林謙在回憶曾經的愛情。
而林謙則是在想著:剛才彈琵琶的那個女孩,不僅琵琶很白,還很大!
……
“嗚嗚嗚……”
“謙謙看起來好傷心……”
“佟研,你有沒有什麼辦法,我想哄林謙開心,不想讓他傷心!”
臺下的蔣夭夭,那雙葡萄大眼中此時蓄滿了晶瑩的淚珠,看起來當真是我見猶憐。
她旁邊坐著佟研,而佟研的另一側則是坐著趙語薇。
趙語薇怔怔的望著臺上的林謙,眼神同樣有些迷惘。
“想哄男人開心,我這裡有70種辦法。”
“嗚嗚嗚,你說……”
“第一種,就是親親,親親是最容易讓男孩子開心的一種方法!”
佟研認真說道。
蔣夭夭聞言,認真的點了點頭,然後擦了擦葡萄大眼中的淚水,緊接著問道:“那剩下的69種呢?”
“額……”佟研沉吟了三秒,然後輕輕點了點頭:“嗯……”
“嗯是什麼意思啊?”
蔣夭夭有些懵,長長的眼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有點茫然的望著佟研。
“70種方法,一種是親親,剩下的就是69啦。”
佟研一本正經的說道。
空氣突然安靜了三秒鐘,蔣夭夭葡萄大眼中的迷茫漸漸褪去,隨即臉蛋騰的紅了起來,然後直接轉過頭看向舞臺,就好似從來沒有聽過剛才的對話一般。
而坐在佟研另一側的趙語薇,則是嘴角抽了抽。
“偶滴神啊……”
“降道雷劈死這個腐女吧!”